她咬得很用力,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下体那几乎让她发疯的快感,但男生的肌肉泵血后变得极为结实,她不仅没能咬痛对方,反而让自己的牙齿有些发酸。
伴随着男生持续不断的狂暴抽插,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颠簸着,经由快感的逼迫,紧闭的牙关又不自觉松开,一条粉嫩湿润的舌头无意识地从她红肿的嘴唇间吐了出来,大量的口水再次顺着嘴角溢出,将男生的肩膀弄得一片湿热。
“哈啊…嗯…不行…”被压抑的娇吟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化作断断续续甜腻至极的泣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淫荡地回荡。
这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哀求,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强烈欢愉,男生感受着肩膀上的湿热和耳边那销魂的浪叫,下半身的动作越发粗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腔内收缩得愈发激烈,层层叠叠的肉褶正吸附在他的肉棒上轻轻摩挲,似乎在催促他操得更狠一些。
“但是医生你的小穴可是把我咬得紧紧的。”男生将肉棒拔出大半,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次以排山倒海的势头,狠狠捣进那泥泞的肉腔。
每次撞击,妈妈的娇躯都会在墙壁和男生的胸膛之间弹动,她那盘在男生腰间的双腿已经酸软得几乎快要挂不住了,只能凭借着本能死死地缠着对方,脚上的高跟鞋早就在激烈的交锋中掉落了一只,剩下的一只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着。
忽然,狂暴的抽插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男生强壮的身躯紧紧压着妈妈,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娇嫩的子宫口擦弄,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在里面不安分地跳动着。
这是一场短暂的休息,他生怕一个控制不住漏精,浪费了细细品尝的机遇。
虽说下半身的动作停止了,但男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正紧紧盘在他的后腰上,由于悬空带来的不安全感,她的小腿肚子都在微微打颤,却依然本能地夹紧了他,生怕自己掉下去。
男生低下头,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妈妈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那里早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被他折腾过的吻痕与咬痕,又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与情欲发酵后的靡靡气息,他伸出舌头,仿佛一头品尝猎物的野兽,贪婪地舔舐着妈妈脖子上的汗珠。
妈妈刚才的一口咬得相当狠,体育生的肩膀上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这种疼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彻底激发了他体内那股野蛮的征服欲,让他汹涌的情欲变得更加坚定,肉棒也变得同样坚硬。
男生完全无视了肩膀上的疼痛,他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了妈妈脖颈上的一块软肉。
他用力地舔弄啃咬,发出下流的吸吮声,很快就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更深的吻痕,盖住之前的红痕,宣告着自己的绝对占有权。
与此同时,被紧致而又湿热的媚肉全方位无死角包裹着,体育生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胀得发疼,仿佛随时都会爆炸开来。
妈妈的腔内肉壁还在不能自控地痉挛,腔体像是要榨出他最后一滴精液才肯罢休一般紧紧咬合着男生的鸡巴。
而随着体育生动作停顿,妈妈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娇吟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轻轻拍在男生的胸肌上,试图从刚才那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狂潮中缓过神来。
可是,体育生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感受到射精冲动消退,就在妈妈以为可以喘息片刻,正欲放松下来之时,男生故技重施,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再次牢牢地托住了她丰满的臀肉,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绵软的脂肪中,将她的下半身微微向上抬起。
妈妈的阴道被迫完全向他敞开,那根原本就插在肉径深处的巨根,因为角度的改变,龟头又一次顶向子宫口那道细小的缝隙,仿佛下一秒就要强行破门而入。
“唔……”
妈妈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
但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男生的腰腹猛然发力,带着要把她操得支离破碎的气势,由下至上,狠狠地凿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淫荡的尖叫奏响,妈妈的娇躯在半空中花枝乱颤,粗硬有力的肉柱直接贯穿了她的整个下体,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子宫口,一半扎进了那片从未被人涉足过的柔软宫腔。
这种极具破坏力的深度贯穿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妈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意识都快一刻被碾成齑粉。
她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破碎呻吟,双手无力地推在男生的胸膛上,想要从这场蹂躏中脱身,可高潮后身体发软,悬空不发不了力,再加上体育生的力量太过蛮横,都让她反抗不了一点。
男生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托着她的臀部,一下接一下地疯狂上顶,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和黏腻的水渍声,妈妈的胴体被操弄得剧烈颠簸,眼白都微微翻了出来,几乎要被这极致的快感逼得晕死过去。
淫腔里泛滥成灾,大量的淫水浇灌在体育生的鸡巴上,也让妈妈的穴口被操得满是白浆,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一直蔓延到脊柱与四肢,让她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生终于大发慈悲地放慢了冲刺的频率,但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时不时恶劣地碾压一下敏感的宫颈口,逼得她再次发出一声声甜腻的浪叫。
妈妈瘫软在男生的怀里,拼命用唇口攫取着新鲜空气,她的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白大褂凌乱不堪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布满红痕的丰满乳房。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神智,她无力地趴在男生的肩膀上,嘴唇微微颤抖着,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慢……慢一点……慢点!”
她那带着哭腔的哀求非但没有唤起男生的怜悯,反而像是一把烈火,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施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