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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六十六魂祭圣人(第4页)

“朱奉常也不看看今朝是在哪里!”张长明昂首直望这座殿,张长明的戏显然更好些。

苍婧对这一出戏渐渐失了耐心,一声轻笑,无人在意。她继续耗着性子旁观着。

此时,一个道士被带了上来,此道士正是这紫金道观观主。

“臣查至奉常官署得了一账簿,”张长明呈了这账簿,就指着紫金道观的观主道,“如实招来,这些黄金是做何用?”

道士畏惧之下言道,“此乃奉常与我观供奉金像的香火。”

张长明拉开了帘布,三座金像呈现在苍祝面前。

朱正司才赫然醒悟,这里是他朱家供奉三座金像的金殿。

朱正司立刻恼羞成怒,“你竟然敢在这里断我香火!”

朱正司没有认出,是因为这里的烛火都被扑灭,暗无天日的殿里被破开了门窗。不能见人的金像,见了天日了,不能断的香火也断了。

“臣查长公主之冤,偶得账簿,长公主聪慧,发现紫金道观古怪,便要臣同往道观,方得此罪证。”张长明这回撇得干干净净。

可许是自己亲查,张长明对这金像得来龙去脉还是亲口言之,“道观奉朱家三代金像,这来往年间三代也有百载,所去之金可敌一国。他们受着人世香火,在人世当神,”张长明转头又望着朱正司,“朱正司惩治府内人,为何要祭天?”

朱正司流着血受审,已头晕脑胀,金身之事被公布于众,朱正司望着自己断供的金身竟然晕倒过去。

审讯一时终止。

在殿里看着金像,苍婧只是在看一场场过眼的旧事。

张长明让小吏掐了朱正司人中,朱正司被掐醒后,就听到了紫金观道士说,“朱家祖父重金常求一神修法,欲修成真神。我师祖为得重金,就将听闻的一种祭灵术法告诉了朱家祖父,是以魂供奉金像,总共六百六十六个魂魄,祝他飞升为神,而所祭之魂永生永世为他之奴。我师祖立紫金观,立观也正是靠了朱家祖父,从此传承三代,达观显赫皆来此观。”

在座举目皆惊,连苍祝都显露出了诧异。这就是说朱家三代祭的那些人,祭的不是天,而是给他们自己。

六百六十六,功德圆满。苍婧再看那些在金座下的字眼,这竟然是六百六十六条性命!

“六百六十五,”苍婧念着那个数字,长长呼了一口凉气,“差的那一个功德圆满是本宫。”

声烟皆默,当朱正司看着苍婧眼神骤然一变,就如看到曾经到口的肥肉。

“三十年来,朱正司总共祭六百六十五人,他要凑满六百六十六人,方是功德圆满。当日旬安长街上,朱正司要长公主祭天,确实是要祭他的金像。”张长明轻瞥一眼苍婧和苍祝,惶恐之中移开目光,他什么都告诉了苍祝,唯独隐瞒了这件事,就是为了等到今朝亲审朱正司。

道士伏着头,双手护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此事与我无关呐。是朱奉常要皇族长公主供他灵位,永生永世为他之奴,他说皇族之魂世间难得,可助他神修!”

张长明继续道,“朱正司给自己定了个神位名,叫轩宇真神。”

那座金像屹立在眼,高八尺,身材伟岸。比得上壮年男子,金像面容俊美,神态自若。

可看了看朱正司,这金像的面容哪里像朱正司?

苍祝觉得可笑至极,简直有辱神灵,“你身长不过六尺,眼袋乌青,唇发紫,面浮肿,虚态至极,轩宇二字与你根本沾不上边。你长得不高不俊,倒要做个又高又俊的神。”

哪知朱正司听了,重伤在身的他竟恼羞成怒,“本圣人制定礼教,主持宗庙,世人所思所想皆为我意,我就是世间真神!”

“陛下,因他非高非俊,故想做个又高又俊的神。他府里的女子说了,他逼她们认他是轩宇圣人。”张长明又扒开了朱正司一道口子,他一层层剥开朱府的诡事,就似在拨开他一层层的人皮。

“真是丑恶而不自知,你这样的人也配立金像为神?”苍祝厌恶无比。

“陛下,朱正司无仁无德,身上血债累累,他不应在此就审,应以律法一一严惩!”苍婧已是听不下去。不仅是为自己,还是为他所践踏杀辱的所有人,这是一个畜生,根本不是人。朱正司之罪何能在此道尽。

苍祝沉着脸道,“皇姐,他的罪自然是判,今日是让皇姐一去冤屈。”

苍婧没有什么冤屈一去的舒心,而是看到了一方悲世,“这何等是我一人冤屈?这是天下万民的冤屈。他杀了多少性命,玷污多少女子,又以礼教害了天下千千万万人。”

朱正司满脸血水,捂着耳朵争辩道,“我们朱家三代,都为天子鞠躬尽瘁。区区几个女子献给我又算什么?我拥有这些女人,是我身居九卿之首理所当然,她们为奴为妾,不服从我,心猿意马,我要她们死,要她们魂为我奴何过之有?”

朱正司眼前的身影高不可攀,她愈是桀骜不驯,他就愈是恼恨,“我所犯之过无非是要你这个女人死,是你这个女人犯贱。你身为官宦之家,却背叛官宦之道。你自甘堕落,整日和一个奴厮混,简直肮脏不堪。你身为长公主,身许骑奴,离经叛道!天下之妇若如你,何以为治?只有你死,成为我的奴,永生永世屈服于我,才能让天下太平。”

朱正司从来轻蔑律法,可又知张长明的律法会把一个人折磨得生不如死。他一心成神,可现在还是肉体凡胎,以此律法惩处,他必将受尽苦难,这是对一个妄图成神之人的践踏。

他为自己辩解,他就是为了天子,他更坚信眼前的这个天子与他同样一心为神。他看得出来,在那日占卜吉时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他们是一样的人!

可这个长公主不一样,她不仅是个犯贱的女人,她还不信神灵。她依然对他轻蔑,“朱奉常此言差矣,本宫怎么能叫背叛官宦之道?本宫可喜欢官宦之道了,本宫现在不就是在用官宦之道对付你这个朱贱人吗?”

“你……”朱正司气得气都喘不上来,她是长公主,她仍然高高在上,在这官宦之道毫无礼法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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