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那您去吧,咱们八月乡试之前汇合便是。”
说完,脸色陡然沉了下来,连一点应付的闲心都没有了,直接叫了车夫和青岩。
“继续赶路。”
林氏愕然。
李郁林已放下了车帘,看都不再看林氏一眼。
车夫听了他的,抽动马儿快跑了起来。
林氏一连追着车走了几步,连声叫着李郁林,却一点用都没有。
她倒是想吩咐自己的车夫跟上,但是李郁蓉还在客栈。
林氏又急又气,一条帕子快被她扯烂了。
“天爷,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可她再怎么喊,远去的李郁林都听不见,也不会回头了。
林氏这次,真的头痛胸闷起来了。
江上。
钟复川一行,顺着风很快通过了白沙巡检司。
夜幕四合,远处渔火点点。
阎宽过来提醒,“三爷,今夜就要到白沙河段了。”
也就是水匪经常出没的河段。
此时,钟复川刚刚吃过晚饭,正坐在船尾吃茶。
他嗯了一声,叫了唐百吩咐,“今天晚上,让迟煜给我上夜。”
唐百眨了眨眼,“迟小爷真能伺候您?”
唐百怕迟小爷把他们家三爷,伺候进江里去。
钟复川哼笑了一声,“那你就教教他怎么伺候人。”
唐百应声去了。
迟玉晚上吃多了,正在活动筋骨。
虽然钟复川凶的要死,还各种使唤她干活,但不得不说,钟家伙食不错。
她和陶陶每顿都多添半碗饭。
这会儿,唐百把上夜的事情跟迟玉说了。
“您看成吗?”
迟玉想说不成也不行啊,又见唐百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怎么?怕我吃了你家三爷?”
“迟小爷说笑了,只是三爷平日睡得轻,您不打呼噜吧?”
她当然不打呼噜。
迟玉笑笑,“我就是睡着了喜欢拍床而已。”
陶陶还在旁补了一句,“也不怎么响,比敲大鼓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