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是谁在这么想?
小屋外,声音还在继续。
她努力撑开沉重的眼,扔下枕头,起身走向门边。
脚步轻飘飘,仿佛身体没有重量。
鬼使神差地,她望向破窗。
磨砂玻璃模糊人脸,左上角缺了一角,刚好能看见黑得彻底的天色。
晚上了啊。
……晚上?
小孩们晚上会被撵回屋的。
“咚咚咚”!
“嘻嘻嘻……”
“呲啦”——
那屋外的……
是什么?
她想回到床边。
躯壳好沉,怎么突然这么沉?
踉踉跄跄,她终于回到床上,挤进墙角。
……墙面似乎没有她以为的那么硬。
不安全,还是不安全,得有东西护在胸前。
抱点什么,得抱点什么……
不由自主闭上眼,她随手抓住什么。
——“你有能力逃出去的。”
不,她不用出去,这里足够安全。
——“你可以杀掉他们的。”
不,作为罪孽,她只要藏起来,不被处决者发现就好。
——“你是谁?”
她是林俐,是勋爵的私生女……
‘不是!’
思绪断连。
隐隐约约的声响。
“……我说,果然是梦魇标记嘛,那玩意老顽固了,不用技能清副本只要有诱导就会复发。”
“……话说,原来回溯不能清标记么?可是我在推理本用不了技能不能转移庇护诶。”
“……但——是——这里有清标记的药卖诶!三位数,最贵的一档药物了。好了问题来了,怎么哄她吃下去?直接说感觉她在做噩梦太冒犯了吧!”
“……放咖啡?可是这药是胶囊啊喂,掰开来会影响药效吧?”
“……这倒没关系啦,让她靠会儿咯,梦魇发作起来对当事人来说很可怕的。”
听觉逐渐敏锐,平稳的呼吸和心跳传入。
……似乎,不属于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