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天,不由得在心里佩服自己的敬业。简直太伟大。当天晚上姜炎来探班的时候,韩禹斌就跟他说了这件事,结果姜炎说这才哪到哪。当初他拍戏的时候,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没少干,每次回来都弄一身伤,现在想想当时有点太拼了。有那时间还不如多做做运动。于是,韩禹斌就被一个翻身压到了床上。看清了,韩禹斌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就是馋身子。虽然韩禹斌也承认,他是身材好,但相比姜炎,他还逊色好么。“哥,你这样,我明天怎么参加拍戏?”韩禹斌对着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真是嘴下不留情,在脖子的一圈均布四个草莓印。就算他部队衣服的领子高,但被人看到也不行啊,化了妆出汗的话,还不全都掉了。总不能说是嗓子疼掐的吧。“我看看。”姜炎凑到跟前,看着他脖子上的草莓印。说实话,姜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会这样,都怪他太诱人了。从后面搂住韩禹斌,姜炎在他脖子上又‘吧嗒’来了一口,眼看着他缩了下脖子,“明天出门前擦粉。”“哥,下次能别这么失去理智吗?”韩禹斌摇头,“你刚才就跟疯……子似的。”其实想说就跟疯狗似的。但好像不太好听。“我尽量。”姜炎说完拍了下他的屁股,“如果怕掉,可以贴创可贴,就说被兔子挠了。”“那你是兔子吗?”韩禹斌调戏地看了一眼‘黑蛋’,又看向姜炎微微肿起来的嘴唇,然后一顿狂笑,“哥,你嘴肿了。”……姜炎黑着脸把韩禹斌从镜子前挤走,看着确实微微红肿的嘴唇,终于理解了韩禹斌的心情。但他又不可能把嘴贴上创可贴,“满意了?”韩禹斌非常乖巧地摇头,“我不是故意的,要是有人问你,你就说你把盐当成糖,把辣椒当成西红柿,混在一起吃了,听我的,就是这个效果。”“还想再来一次?”姜炎阴沉着脸看他。“不不不不不,不用了,我可以,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克服。”韩禹斌立马收了笑容,使劲摇头。但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姜炎精虫上脑,根本控制不住,压下韩禹斌又是一顿不可描述。这次韩禹斌没再爬起来,瘫软的躺在床上,浑身绵软无力,只觉得又多了不少草莓。现在他就是行走的草莓酱。“哥……你今天不用回去吗?”他再不走,韩禹斌可能真的没有明天了。分明是姜炎年纪更大些,为什么还这么精力旺盛,不应该呀。“不用,你想撵我走??”姜炎侧过身子看着他,手在他身上游走。“别,别,饶了我,我认输。”韩禹斌面前翻了个身,想要离他远点,没想到翻过了,一下子翻下了床。“怎么样?”姜炎见他要掉下去,手也伸出去了,也来不及了。“没事,没事。”韩禹斌借着他的力,从地上爬起来。光不出溜的,摔得可够疼的了。一手扶着腰,一手爬上床,韩禹斌深叹一口气,“哎,命不久矣啊。”“少说这种话。”姜炎照着他的屁股来了一下。‘pia’的一声甚是响亮。“姜老师!”韩禹斌才经历过非人的冲击,又掉下了床,这会他又来了一巴掌,简直不能承受。“叫什么?”“哥!”妹的。韩禹斌想反攻,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结果当天晚上,姜炎还真就没回去。而原本吴昊说要来跟他讨论工作上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等了一晚上都没有来。韩禹斌深表怀疑,总觉得是姜炎从中作梗。但又不敢问,生怕惹怒了又是一阵翻云覆雨,那他明天真的不用起床了。现在浑身酸痛,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黑蛋’还是韩禹斌让他去喂的。若是上厕所也能替的话,他也不想下床。只是这样剧烈的活动,除了爽和乏之外,还有一个后果,就是上厕所费劲。“哥,太疼了……”韩禹斌皱着眉头,肚子已经很疼了,可就是上不出。“下次我轻点。”姜炎心疼道。云端初夏的风温暖和煦。两人之间本该是甜甜的恋爱,愣是弄成了地下情,见光死。每次姜炎来,韩禹斌都一定会掐好了时间,尽可能不让任何人发现。包括双方经纪人。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时间长了,难免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开始的时候,姜炎还不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径,毕竟光明正大的恋爱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