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魔药的小箱子……好像被她扔到了衣柜里。她连忙把那个小箱子搬了出来,着急地一个个拿出魔药来查看。
不是这个……也不是生骨灵,不是、不是……
终于在箱子快要见底的时候,一瓶写着“白鲜”的魔药映入眼帘。
菲奥莎欣喜地揣好魔药,又赶快下楼去找了包扎用的工具,火急火燎地跑回卧室去。
德拉科还一动不动地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看样子是真的很疼了,动都不敢动一下。
菲奥莎简直不敢想他是怎么拖着伤骑飞天扫帚这么久、还去见过一次伏地魔才回来的。
“德拉科,药来了!”菲奥莎看了看他的伤口,发现衣服有的地方已经和伤口旁边的血痂粘在了一起。她皱了皱眉,伏在德拉科耳边小声说,“我要把你的衣服剪开了,你忍着点疼。”
“嗯……”德拉科应了一声,怕菲奥莎太紧张,还故意打趣,“别忘了赔我一身衣服。”
菲奥莎顾不上理他的玩笑,专心致志地看着那伤口处,把剪开了衣服,把粘在一起的衣服一点点小心撕下来。
虽然德拉科一直忍着,但他抽的那几口凉气,和紧紧攥着拳头都爆出青筋的手告诉菲奥莎,这真的很疼。
她皱着眉,只能一个劲地轻轻吹着伤口,祈祷这样能让他好受一点。
等把伤口处理干净,菲奥莎就打开了白鲜的瓶塞,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声:“德拉科,白鲜用的时候会很疼……你如果忍不了就掐着我。”
“开玩笑,我怎么会去掐你?”德拉科皱了皱眉,手却不自觉地抠住了床沿,“你倒吧,我忍的住。”
菲奥莎看了看他,还是选择去拉住德拉科的一只手,她咬住嘴唇,小心地倾斜了瓶身,让里面的液体倒到伤口上。
随着“呲啦”一声,德拉科终于没忍住,喉咙上憋出一声压抑的吼叫,却依旧保持着尽量不让菲奥莎觉得有多疼的分贝。
浇完白鲜,菲奥莎立马放下瓶子就小心地抱上了德拉科的脖子,剧烈的紧张之后带来的后怕才像无法阻止的洪流一样奔涌而来,冲垮了她全身所有的防备。
“我中毒
伏地魔盯着他,仿佛在笑:“听不明白?”他缓慢地伸出手来,优雅地就像是在讨要一支玫瑰,“我要你的魔杖。”
卢修斯刚回来,当然不敢因为这一件事再让伏地魔生气。他颤颤巍巍地把自己的魔杖从拐杖里抽出来,看着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老朋友,颤抖着手把它递了出去。
“这是榆木做的吧。”伏地魔接过魔杖,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它的材质。
“是的,主人。”卢修斯小心地看着自己的魔杖回答。
伏地魔只闭着眼睛抚摸了片刻那魔杖杖身,随后猛地把魔杖和拐杖上的蛇头分离:“那杖芯呢?”
卢修斯抖了一下,有些结巴地回答:“是……是龙的,是龙心弦,主人。”
“龙心弦?”
“是的……主人。”
不止是马尔福一家,在场的所有食死徒都在密切关注着这边伏地魔的一举一动,想要看出他们的黑魔王准备用怎样的方式来威胁恐吓这个失败的、干不成事的马尔福。
伏地魔一把把那个银质的蛇头扔到了卢修斯面前。他拿着卢修斯的魔杖,轻轻一挥,就让那个被抓的可怜巫师在半空中悬浮着移到了长桌的上方。
“看看吧,这就是一个泥巴种,”伏地魔不屑地说,“这种低贱卑劣的生物,他们玷污了巫师的血脉,更加诋毁了巫师的名号。但哪怕是这样,霍格沃茨的有些巫师还是认为这样的贱种应该和我们一样身份平等,多么荒唐,可笑。”
伏地魔的话成功让在场的食死徒们心生愤慨,他们本就是纯血统的忠实拥护者,让这些血统不纯的巫师和自己共处一间屋子,他们甚至都觉得空气变得肮脏起来。
那名巫师好像已经被吓傻了,他仰着头,只能看到在座的食死徒们的倒转的脸,极度的恐惧让他甚至开不了口,没法说出一句求救的话。
伏地魔慢慢地踱步回到主座去坐下,随后举起了卢修斯的魔杖:“avadakedavra(阿瓦达索命)!”
“砰”的一声巨响,那个可怜的男人就摔在了长桌上,失去了生机。
菲奥莎忍不住战栗,而旁边的德拉科也没好过多少,他轻轻别过脸让自己看不到那具尸体,好像这样自己就会好受一点。
“嗯,看来这根魔杖并没有多么顺手,”伏地魔又看了看手里的魔杖,随后把它随手扔回给卢修斯,“也许你们听说过——老魔杖。”
感受到伏地魔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菲奥莎不自然地抬了抬头,说:“是的主人,我知道,那是一根接骨木魔杖,从前被格林德沃偷走,邓布利多打败他之后,老魔杖就一直在邓布利多手上。”
“对,很好,很好,不仅能够做出预言,还博学多闻,”伏地魔凉飕飕地笑了两声,“没错,它就在邓布利多手上,我需要的是那根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