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享福,他儿子生病,在医院住院。”
“您怎么知道?”
“他早上打来电话说的。”
张贺年冷笑,“跟您说这些干什么?借钱?”
老爷子『嗯了一声,“本来找你妈,你妈不在。”
“您答应借钱了?”
“给了一点。”老爷子念在昔日的情分上给的。
“给了多少?”
“不多。”老爷子含糊其辞,不说具体数字。
秦棠在一旁低头喝豆浆,文文静静。
张贺年穿了身黑色的衬衫,最上端的纽扣没扣上,微微敞开,露出深直的锁骨,轻笑了声,“忘了跟您说了,当年下命令送棠棠出国的人是张夫人,执行命令的王叔。”
老爷子一怔,没料到这点,“所以你让他提前退休?”
“嗯,我赶的。”张贺年爽快承认,剑眉黑眸,似深潭,冷冷泛著幽光。
老爷子说:“钱还没匯过去,不匯了。”
“您英明。”张贺年恭维。
秦棠说不出的心跳加快,下意识偷偷看向张贺年,他长得是真好看,高鼻薄唇,眼眸深邃而內敛,衬衫包裹下的肩宽窄腰,整体轮廓线条立体,气质独特突出。
无时无刻吸引她所有注意力。
张贺年跟秦棠吃完早餐和陈妈说了一声便走了。
昨晚夜里下过雨,早上路面还是湿漉漉的。
上了车,离开张家,张贺年说:“我约了中医,先去看看?”
自从知道检查结果后,她一直忧心忡忡的,深陷焦虑,儘快去看了中医,打消她心头的顾虑。
秦棠乖乖点头:“好。”
就算张贺年不约,她自己也是要去看中医的。
路上还接到方维的电话,张贺年没空閒谈,“有事快说。”
“一大早的,你干什么这么著急,我找你肯定有事,今天有空没?”
“没空,有其他急事。”
方维说:“不会这么快在筹备婚礼细节吧?”
“没这么快。”
日子还没找人看。
方维:“嚇我,我还以为你都去看婚礼现场了,我有点工作上的事和你见面聊,下午有没有空,三点?开个会?”
“行,我联繫你。”
现在是早上九点多,去到医院,见到一位老中医,桉城很有名气的中医世家,传承百年,想要他老人家的號不是有钱就能解决。
见到老中医,张贺年將情况一说,老中医给秦棠把脉。
秦棠虽然不是学的中医,也听说过眼前这位老中医的名號,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