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却又接到父母官付云河的电话,坐地虎付云河动用一切手段,一晚的查询,得知贵客落脚在萧家,大早上携着师兄夏利强登门,不想却扑了个空,电话里一再的问萧鸿轩一行今天行程。
萧鸿轩手机开了免提,边开车边接听电话,偷眼还要瞧着一边副驾驶坐上的郑通脸色,见郑通面无不愉的表情,顺口就把一行人的行踪告诉了付云河。
东方罗马大酒店主楼后面,钢架构玻璃钢搭建的敞亮棚屋里,和温泉游泳池隔开的小间,用管道和温泉出水口连通的近百平米的池子蒸腾着热气
大早刚上班的老总钟少飞,已经下了命令,温泉浴今日不对外服务。
热雾缭绕水面上漂浮的软木托盘上,薄胎青瓷的酒壶里,是小黑子去敲开了尚未营业紧闭的门,从已经换了主人的勾引酒廊要来的存酒。
比烧刀子还烈的山民自酿清烈的玉米酒。
萧家兄弟,郑家父子,纳兰爷俩,还有被小黑接来的居丰收,组成的居家父子兵,加上不请自来的付云河夏利强,还有个主人钟少飞,泡在一个池子里,也算是真正的坦诚相见。
却是喝烈酒泡温泉,流汗也没人不知道。
池中间咕噜噜不住翻涌的水头,正好遮掩窃窃私语声。
钟少飞和萧鸿轩靠在池子一角,低声聊着。
“,,,,上周,我和你嫂子把离婚手续办了。”
“啥情况!?”刚摸过来的小黑一脸的八卦。
钟少飞撩了把水在头上,低着头,手掌抹过的面颊,一直向后,撸过头顶,仰起头,惨然一笑;
“还不是被你哥仨给害的!?”
萧鸿轩双手抱胸向后仰躺,侧脸和边上的纳兰猛眨眼。
纳兰皱了皱眉,还是起身换到了萧鸿轩和钟少飞中间,盯着钟少飞,露出好奇的模样。
这种场合纳兰能做出个姿态就已足够,捧哏,问话的活,自然由小黑子来干。
“扯蛋!少他娘乱给我哥三扣屎尿盆子。”
“当哥哥的你摸摸心口,咱哥三亏待过你吗!?
没我们哥仨出钱出力,就你!
吹牛能吹的风调雨顺的当了这几年的老总?
和老婆离婚八竿子打不到的事,愣是往咱哥仨这头找不是。”
说着说着却陡然一脸便秘的表情,阴阳怪气的。
说完,却露齿一笑。接着又叹了口气。
“哥哥真还不是冤枉你们,这婚离的和你三还就扯得上关系。
勾引酒廊前后转了三次手,才真的转了出去。
真真假假,每次转手都要我重签承包合同。
最后这次,人家送了五万的辛苦费,老三说演戏演全套,让我收了,曹总还出主意让对方把钱交给一个不相干的人手上,转了两道手才转给我。
好吧!回家我把这笔钱上缴你嫂子,你们能猜到吗?,你嫂子咋说的?”
小黑心里暗骂钟少飞呆傻,萧鸿轩闭着眼,眉头一抖一抖,纳兰抿嘴偷乐。
“你嫂子问我,前面两次转让酒廊,我收了的辛苦费给了哪个狐狸精了!?
向前两次都是在做戏,让我到哪去收辛苦费!?
没钱拿啥送没影的狐狸精!?
可这话不敢和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嫂子直说,走漏了消息,就是给你哥三拉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