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根本不清楚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就是安全的,这种想法升起的那一瞬间,就连顾里自己都觉得有一点好笑。
索性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抛在脑后,毕竟现在最为关键的事情,就是观察那具尸体的现状。
过了一个旋转的弯上面的走廊中心,就是那句尸体的存放之处,锈迹斑斑的味道混合着血液的铁腥味,两者呈现出另一种腐败的状况。
“这是什么?”
蒋琴有一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用脚蹭了蹭地板上面的泥土,不对,与其说是泥土在顾里看来,这应该是外面的雨水。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七拐八弯的从楼梯的正中间,不断地形成了一道向下流动的**,用手电筒向上照,另一侧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打开雨水投射进来,刮起了冰冷的空气。
难怪顾里刚才觉得有一点冷。
“雨水?”
顾里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纸巾,沾了一下那一块看起来像泥土一般的东西,很细腻,轻轻的就能够用纸巾给揉开,没有任何看起来粗糙的痕迹。
“是灰尘,应该是我们刚才下来的时候或者上楼,不小心踩到的。”
顾里把手电筒照射到了地板的另一侧,那里也是好几个看起来明晃晃的鞋印,不过因为每一个都格外混乱,所以根本看不清楚究竟是谁的,只是知道这天夜里有人走过这一条道罢了。
“我们下来的时候可没有打开窗户。”
蒋琴用手电筒扫了一下窗户的周围,有很明显的从窗户跳出去的痕迹,如果真的是某个人从这一个医院里面出去了,那可能性也就只剩下叶晓蕾和没有露脸的最后第7个人。
“谁知道呢?”
顾里无所谓的把窗户给关上,以这种天气,在外面就算想要呆着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意思的是这种窗户并不像其他的窗或是内外开合的,而是一块玻璃,是左右抽的,因为卡的严丝合缝的原因,在打开的过程中需要双手用力。
顾里尝试了一下,一个成年人,单手的力量并不足以可以在短暂的时间内把这一个窗户给拉开,双手才能够迅速拉开,但这出乎意料会带动自己的身体,向旁边因为惯性的作用侧翻。
在测试的过程中,顾里一不小心差一点就撞到墙上去了,还是在旁边没有看出任何迹象的蒋琴直接打断了他乱七八糟的动作,毕竟谁除了撑着没事干,开着窗户关着窗户,玩呢?
顾里摊开双手,露出一脸无辜。
窗户被顾里关紧,尸体在这一个长廊的正对面的中心,蒋琴在走过去的时候,明显闻到了比之前更加浓郁的恶臭,在这个铁轨天气里面尸体的腐烂程度和他们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该死,怎么变得更臭了?”
顾里也紧紧皱着眉头,神情之中有一些凝重,他走上前,在手电筒照射到这一句尸体的正脸时,那一瞬,就连经历了大风大浪的蒋琴都不免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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