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白惊呆了,“所以,是我的错?”“……”崔明睿唇角微抽,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怎么好说是他把人惯坏了。他轻叹了口气,道:“这些都是你我的猜测,想知道她的话是真是假,试一试就好了。”试一试…谢晋白摇头:“不能试。”他试过。用李婉蓉试过。后果让他悔恨至今。崔明睿:“……难怪窈窈底气十足。”苍天可鉴,他竟生出几分恨铁不成钢。怎么会有男人没出息成这样?还是这么个杀人不眨眼,战场上让敌寇闻风丧胆的男人。谢晋白也不反驳,只道:“我答应过她,不再惹她生气。”“……所以,你真打算听她的纳妾生子?”崔明睿忍不住了,“窈窈现在许是一时糊涂,你若真这般做了,孩子生出来,那就是一根永远消不掉的刺,你可要想好了。”谢晋白沉默。他从没想过跟其他女人生孩子。可若真的关乎她的性命,他还有选择吗?为难成那样,崔明睿简直哑然无语。之前还只是猜测,这会儿他差不多能确定了。就是这人惯出来的。完全没有底线的纵容,把人惯的都不拿他当回事了!“我是窈窈的兄长,绝不容许她犯糊涂,你既将此事说给我听,那我总不能坐视旁观,任由你们自己折腾,”崔明睿认真道:“你听我的去试一试,若她真的不在意,那…那便随你如何了。”纳妾也好。若他妹妹不介意。他这个做兄长的,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谢晋白面色略有松动。“怎么试?”他强调:“不能惹窈窈伤心。”“……”崔明睿无奈扶额,“我是她兄长,怎么会当真害她伤心。”言罢,他压低了声音,细细将自己的谋划道出。谢晋白听着,脸色有些变了,“这行得通吗?”“怎么也比你直接纳妾行得通,”崔明睿道:“若窈窈得了消息没有动作,那你就别折腾了,听她吩咐去纳妾吧。”纳妾……谢晋白眉头微蹙,还要说什么,余光瞥到一道熟悉身影,在向这边走来。她身子清瘦,穿的也轻薄,被席卷而来的秋风一刮,看着有些摇摇欲坠。谢晋白当即止住话头,起身迎了上去,解下身上大氅,给人披上,斥道:“风这般大,你不等我去接,自己乱走什么。”厚重大氅兜头盖下,崔令窈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熟悉的气息包裹,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道:“等了很久了嘛,天都要黑了。”是真的要黑了。崔明睿也到了近前。崔令窈唤了声阿兄,仰着脑袋看他,笑道:“你们不是向来不对付,怎么今日这么多话说?”崔明睿似笑非笑:“许是你夫君在你那儿受了大委屈,跑为兄这边告状来了。”谢晋白:“……”崔令窈:“……”她眨巴了下眼睛,狐疑看向面前人:“告状?”谢晋白竟有些难为情。他弯腰抄起她的膝窝,将人抱起,对崔明睿道:“今日多有叨扰,我同窈窈先回府了。”崔明睿颔首,抬步将人送到府门口,对被夫君护在怀里的妹妹道:“有空多往家里来,爹娘时常挂念你。”“我知道的,”崔令窈从大氅中抬头,露出红彤彤的脸蛋,冲兄长摆手,“好冷的,阿兄快回去吧。”这是她独有的道别礼。崔明睿早见怪不怪。谢晋白同样也是。他抱着人上了马车。车轮缓缓转动,里头只有他们夫妻二人。崔令窈从扯开身上大氅,好奇问他:“你跟阿兄说了什么?”“没什么,”谢晋白握着她的肩,将人捞进自己怀里,又拿大氅把人裹住,问她:“冷不冷?”“不冷的,”崔令窈自他怀中仰头,追问:“你真觉得在我这里受了好大的委屈?”谢晋白身体一僵,垂眸看她,“你觉得呢?”他委屈不委屈,她真的不知道吗?还是说,真被崔明睿说准了。因为是他上赶着贴她,所以,她从来不拿他当回事。理所应当的忽视他的所有感受?就这么欺负人?崔令窈自我反省了下。“好像有点,”她想了想,仰头对着他下颌亲了口,“这样,你会好受些吗?”下颌传来柔软的触感,谢晋白身体一僵。不觉欢喜,只有齿冷。一直以来,他到底是有多没出息。才会让她看来,不管多大的伤害,只要施以他一点轻飘飘的甜头,就足够。就像现在,她这样对他,这样对他…也认为一个绵软的吻……“怎么不说话?”崔令窈诧异,从他怀里支起身子,抱着他脖颈,又要去亲他。熟悉的沁香逼近,两唇相触的前一瞬,谢晋白仰头。…避开了。,!头一回,主动的亲吻落空,崔令窈怔住,有些无措。“你怎么了?”“没事。”谢晋白仰头靠着车壁,合上眼,不再说话。车内,空气凝滞。腰间的手还在。他还在抱着她,还会关心她会不会冷。但,竟然不让她亲了。短暂的无措过后,崔令窈升起些许恼怒。她捧着他的脸,将自己唇重重印上去,一连亲了好几口,气道:“再躲啊!我不能亲你?”“……”谢晋白睁开眼看着面前满是鲜活怒意的姑娘。“你想让我怎么做?”他深吸口气,扯下她的手腕,“羞辱我,践踏我,等我重伤垂死,再给我一颗糖,还要我欢喜接着,谢谢你的大恩大德?”“窈窈,做人不能这样,”谢晋白看着怀中人,语调平静,“我只是:()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