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花白捉了十五条鱼上来,还编制了一条草线,穿了一串的小贝壳,合理的贝壳都是小小白白的,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
串好以后孟青还以为是他要送给自己的,结果人转头递给花无垢,然后跪在花无垢面前磕了三个重重的头,霎时头破血流。
孟青:!
花无垢:!!!
即便是千年的老妖,也被他的骚操作
吓抖了手,一串白色的贝壳掉在地上,又被花白捡起挂在了花无垢的脖颈上。
孟青努力憋笑,听见花白重重地叫了花无垢一声:“父!”
“噗——!哈哈哈哈哈!”
她终于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花无垢黑沉的脸比雷劫的黑云还要可怖,却还是阻拦不了孟青的笑声响破天际。
“父!阿姆在笑什么?”
“嗝?呃?”
孟青的笑声止住,抹去眼角的泪。
这丑东西叫她什么?
阿姆?
不是妈妈的意思么?
她地铁老爷爷的表情盯着花白,让花无垢心情极好地勾起了嘴角,将烤好的鱼先给了花白。
孟青咬牙切齿,坐的近的她都闻到香味了。
只不过花白这小子还是挺有眼见力的,拿着烤鱼就递给她。
还附送一句:“姆,吃!”
孟青翻了个白眼,收下了新儿子的好意。
转眼间五年过去,孟青和花无垢带着花白游历了整快大陆。
修仙之人的体力非常好,日夜兼程,花白跟着他们每日吃好喝好,也锻炼出来。
比起初见时的瘦瘦小小,已经比孟青高出一个脑袋,在这个世界算得上高大魁梧。
现在二十四的花白俨然是这个世界的青壮年,有些娃儿生得早的,孩子都已经娶妻了。
但跟着孟青和花无垢,他没有时间娶妻,却整日发情。
背着花无垢和孟青做了不少不可饶恕的行径。
在他的世界,儿子照顾阿姆是理所应当的,但在他亚父和阿姆的教育中,这
是亵渎,对神明的亵渎。
第一次他闯进孟青的树屋时,孟青和花无垢二人对他做了思想教育。
自此以后他只敢偷偷自己蹭蹭。
可即便如此,白日他还是忍不住盯着孟青的背影,一到夜里他便因为自己的冲动懊悔不已。
这种道德和本能冲动的加持之下,花白觉得自己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