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一共有52张,这里有48张,少的四张在我那里。
女孩將卡牌翻过来,想看看背面有没有字。
没有、没有、有一张……
“知雨哥哥,谢谢你把楼下的狗狗赶跑了,我最怕狗狗了,希望你能像这张牌一样能够一直保护我。”
见到自己曾经稚嫩的字体,王濋然不禁发笑。
theshield,盾牌,小时候的我超级幼稚。
接著又寻找到了一张。
“知雨哥哥,这几天晚上总是停电,好黑好嚇人,你给我的手电筒真的好有用哦。”
灯牌,想起来了,小学一年级那年小区电路太老,坏了好几天。
伴隨著王濋然记忆愈发清晰。
她逐渐对儿时的自己,和眼前之人有了更多印象。
原来,我是因为小时候胆子太小,才会跟在他后面玩耍。
王濋然终於搁置了方才的邪恶事件,对这个邻家哥哥重新有了好感。
她突然很想得到这组库洛牌,然后收藏起来。
於是,王濋然发挥出鲁省女性向来的直爽:
“知雨哥哥,能把这组卡牌送给我吗,我真的很喜欢它。”
少女,你还真是提醒到我了!
沈知雨放下电脑,想起了自己该乾的正事。
听见外面两个妇人正聊的热火朝天,他眨了眨眼:
“可以是可以,我有一个小要求。”
“没问题!”王濋然大气地点头答应。
“咳咳,你能不能……用头撞一下我的胳膊。”沈知雨訕訕说道。
真踏马抽象,总感觉哥们儿老脸都丟尽了。
“啊?”
女孩大吃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隨后反应过来,黑著脸说道:“你要是痒了的话,我可以给你挠挠。”
如果她此时头上有个好感度,一定是从60分瞬间降到了10分。
“就一下,轻轻撞一下。”沈知雨厚著脸皮伸出食指。
原来你是认真的……
王濋然盯著对方眼睛心想,北电的学习压力这么大吗,还好我考的是上戏。
鑑於对方在儿时经常照顾自己,她犹豫半天后终於答应。
“说好了,就一下。”
“当然。”沈知雨站起身,眼神期待地將右胳膊对著她。
“呼~”王濋然闭眼呼吸许久,俯下身子將脑袋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