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就这样,祁舟学会了抽烟。
但是抽得并不频繁。
只站在阳台某个角落,嘴里叼着一根烟,默默看着她。
其实在接到那通完全陌生的电话之前,温慕葵抽烟抽得很凶。
大三那年,她被帝都大学的刘学宴教授破例收入门下,成为第一个加入他科研课题组的本科生,同年,她申请了本硕连读,整日忙得脚不沾地。
那几年压力最大的时候,她也没有哭,但是她烟瘾很重,抽烟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常郢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就缩在校园的某个角落,嘴里咬了一根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她右手还拿着打火机,神色怔怔,“咔嗒——”一声,打火机闭合,又打开。
温慕葵脑子里还在盘旋着刚刚的科研课题,几个师兄站在那儿吵得不可开交,最后齐齐看向她,异口同声地问:“小师妹,你觉得呢?”
温慕葵:“……”
她选择出来静静。
起身打算回去的时候,她手机里来了一通陌生电话,她没有接陌生人电话的习惯,于是挂断。
但那人锲而不舍,又打了过来。
温慕葵这才按下接听。
“喂,你好,请问你是?”
声音哑得吓人,她轻轻咳嗽两声。
对面安静几秒,这才问:“是温慕葵吗?”
“是我。”
“我叫常郢。”对面开口,电流声滋滋作响,“祁舟的兄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猛地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温慕葵缓了好几秒,好半晌才开口道。
“记得,怎么了?”
“祁舟现在在医院,你能不能……过来看看他?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医院?
温慕葵脑子“嗡——”的一声,站起身就往外面跑。
“怎么会在医院?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做检查,CT发给我看看,是要准备做手术吗?”
“他没事。”常郢赶忙道,“是喝酒喝出了胃出血,医生说要多休息,他现在协和医院住院部四楼……”
电话那头还在继续说话,温慕葵脚步放缓,头脑也重新恢复了冷静。
常郢在那头说完地址,再次开口道:“温慕葵,你过来看看他吧,我跟他这么多年朋友了,从没见他这么颓废过。”
就算是当初温慕葵跟他分手,在常郢地印象中,祁舟好像也只颓废了几天。
那个暑假,他报了清大的法学系,游戏照样打,偶尔几个兄弟约他出去打球,他也去。
一切都很正常。
常郢一直以来,也没再从祁舟嘴里听过温慕葵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