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说有事需要和你们商量。你们进去吧。”大家听到声音朝着云锦看去。总觉得云锦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刚刚还是木呆呆像个傻子一样,但是现在看过去感觉正常了许多。总之就是和刚才不一样。听到孟获喊他们,他们赶紧起身走向那屋子。黄晔总感觉云锦有些怪怪的,回过头看去,看见云锦坐在了刚才他们坐着的地方静静的发呆。依旧是第一次见她那副木呆呆的模样。黄晔挠了挠头心想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朱颜在房里的催促的声音响起。“黄晔你腿短走路那么慢啊,就差你了,赶紧的!”“马上就来!”黄晔扯着嗓子叫了一嗓子之后挠着头就进了屋子。而就在黄晔转身的时候云锦抬起了头,那双大眼睛里面闪着不可置信。黄晔?他以前原来是叫这个名字……屋内到孟获的决定,大家都表示很支持。毕竟真千金假千金的戏码,想想就感觉好带劲。而黄晔则是目光直直的盯着某一处,一看就是失神了。朱颜笑着伸出手在黄晔的眼前晃了晃:“回神了!想什么呢?”“不会是看着人家云锦长得好看,想吃软饭?当小郡主的入幕之宾啊。”黄晔回神之后看向朱颜,问:“什么叫入幕之宾?”朱颜嘴噎了一下,笑着的脸僵了僵,似乎是在想为什么黄晔不知道这个词。但是又像是在想怎么解释这个入幕之宾的意思是什么意思。黄晔见朱颜沉默,继续说:“软饭挺好吃的,硬饭是真的不行。”“硬一点的饭我上茅厕都费劲,软饭不挺好的吗。”祁瓶瓶和曲越昃诧异的看着黄晔,似乎是在想这个时候黄晔不是已经暴起来攻击朱颜了吗?怎么那么淡定,淡定到请教入幕之宾的意思……“对了,你还没说入幕之宾什么意思呢?”“咦不对,什么叫我看人家长的好看……你这什么意思。”“长的好看就能吃软饭?”“我这长得也不差的,我不能吃?”说着黄晔直接上前一把躲过朱颜手上的镜子,开始观摩自己胖乎乎的小脸庞,很认真的问。“朱颜,你刚刚说的那个软饭,我这个样子能吃上吗?”朱颜突然有了一种不想和黄晔争论的感觉,只是干巴巴的笑:“吃吃吃,能吃,可以!”“就算以后你没有软饭吃,也有我们呢,我们养你一辈子哈。”黄晔依旧照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的,自顾自的嘟囔:“我这模样,挺,挺有福气的哈~”孟获看大家没有什么意见,便开始商量一下计划。“既然大家没有什么意见,那这件事就那么定下来了。”曲越昃见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小声的提醒:“意见是没有。但是问题是我们也没有桓王府的请帖,我们怎么去?”朱颜也反应过来,看向孟获:“对哦,老大我们没有请帖怎么去啊。”孟获嘿嘿一笑:“有你们老大我在,别说请帖了,就连桓王府的进出令牌我都能给你们弄到。”朱颜:“老大,你去偷啊。”孟获闭上了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看着朱颜:“什么偷啊,那分明是借!是借!到时候要还的。”朱颜见孟获要跳脚连忙点头:“哦哦~老大英明,老大厉害!”祁瓶瓶看了眼朱颜兴奋的模样:“请帖肯定不难。”大家朝着祁瓶瓶看过去。祁瓶瓶继续说。“第一天咱们就进了雍州城的衙门,就算桓王他们探子没发现咱们,那个知府肯定也会想办法让桓王知道。”“再说了桓王和你爹有仇,你来了,他肯定知道。”“后天是桓王妃的生辰,明日我们去拜访,到时候就说好奇生辰宴,还能不给咱们帖子了?”黄晔朱颜曲越昃点了点头朝着孟获看过去,那样子就像是在等孟获点头。孟获以为自己听错了,伸出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桓王和我爹有仇?!”黄晔等人的眼神又从孟获的身上移到祁瓶瓶身上。祁瓶瓶点了点头:“来之前我爹和我说的,说是要是遇到什么问题直接找桓王。”“因为和你爹有仇,你出事肯定第一时间都想到桓王。”“桓王一个大人了肯定也能想到这些,所以出事直接找桓王就行。”大家惊掉了嘴巴,似乎在说:这也行?正准备收拾包袱跑路的孟获听到祁瓶瓶这话,睁大了眼睛:“这话有道理!”“那岂不是就是说那桓王不敢动我半根手指头?!”祁瓶瓶:“应该是的。”毕竟是在桓王的地盘,只要出事了肯定都要甩到桓王的身上。孟获突然的笑了一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黄晔有些好奇桓王和孟获他爹到底有什么仇:“小瓶子你说说呗,他们家为什么有仇啊。”孟获对这也挺感兴趣的:“是啊,什么仇什么怨啊?”祁瓶瓶来之前特地多问了一嘴,祁奚也没有藏着掖着,都给祁瓶瓶说了。当初大皇子云际和孟泽钦一同领兵打仗,但是两人意见不合,最后云际拿着官位逼迫孟泽钦妥协。云际的用兵之法棋差一招损失惨重,最后是靠孟泽钦全力以赴带着一支小队夜袭敌营,才有了孟泽钦以少胜多一举成名的机会。这还不是重要的结仇主要原因。云际的用兵和计策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是军营中出了敌营奸细,我方的战略部署全被地方知晓,这才导致了我方惨败。这件事大家后来都不知晓,但是孟泽钦回京诉职的时候将此事直接掀开出来,直接在文武百官面前将大皇子云际告到皇上哪儿去。皇上为了皇家颜面,文武百官也一个劲的保着云际,云际这才没有下牢狱。云际是所有皇子里面最先封王的皇子,封地还是距离皇城不远的雍州城。但是谁都知道,云际从此以后与夺嫡一事再无关系。离得近,不过是便于监督管理,以防后院着火罢了。:()崽崽三岁半,她在反派窝搞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