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话一出,云际估摸着就猜到了孟获等人的心思。应当是想来参加生辰宴,不过阿允的生辰宴……“你们明日还来?”孟获点头:“对啊,不可以吗王爷?难道你不想我们几个来给王妃过一个终身难忘的生辰吗?”“王爷,难道您希望王妃的生辰宴上有遗憾吗?”“王爷,我们虽然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但是我们也没有什么钱,但是我们可以给王妃献上最真诚最诚挚的祝福啊。”“王爷,难道您不想王妃得到我们诚挚的祝福吗?”“王爷……”话还没说完就被云际打断了。“停!”这孟获实在聒噪。一口一个王爷的叫,叫得让人生厌,叫人觉得头脑发昏发涨,想砸东西。话多唠叨尽是歪理,也不知道孟泽钦怎么生出那么……奇葩的孩子来的。报应,这就是孟泽钦的报应。云际暗暗的在心里想着。一路快马加鞭赶回京城的孟泽钦猛的打了个喷嚏,那叫一个响。吓得疾驰的马儿都停了下来。孟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云际,满眼的期待:“王爷,您这是答应了?”“王爷英明!王爷英明!王爷英明啊!!!”“我就知道王爷心胸宽阔无与伦比,简直是这世间最有魄力最有魅力最强最厉害最让人信服的王爷了!”一大堆彩虹屁朝着云际袭来。云际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被人夸,被人戴高帽还能那么难受。真是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云际看着孟获那张酷似孟泽钦的脸,回忆再次袭来,只觉得有些恍惚。原来才过了几年,却像是感觉过了几十年一般。若不是今日见了孟获这张脸,他怕是要忘记了孟泽钦到底什么模样了。“今日云诗作为主人,主动挑衅动手,本王回头会惩罚她的。”“这位叫朱颜的小姑娘,你也别太伤心难过。”正在照着镜子的朱颜被提到,转过眼看向云际:“啊?什么伤心难过?”“我又没打输,我伤心难过啥?”朱颜准备继续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像是想到什么,转过头看向云际。“王爷?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云际:“你问。”朱颜:“你要怎么惩罚假……假模假样的云诗?”朱颜差点说漏嘴,硬生生给圆回来了。云际看向朱颜:“你觉得本王应该怎么惩罚。”朱颜想了想:“不如罚她少吃几顿饭吧,饿几顿让她长长记性。”“让她知道不管是出门在外还是在自家,都要把握分寸,进退有度,才不让人看了笑话。”“毕竟那么大个王府,她还是个郡主呢。您说是吧,英俊潇洒威武雄壮明察秋毫百姓爱戴的好王爷。”相对于孟获的高帽,明显朱颜的戴着更加舒服一点。云际还以为会罚什么,结果是少吃几顿饭,就云诗那性子,少吃几顿饭不得高兴死。果然,还是一群孩子,惩罚惩罚竟然只是几顿饭。朱颜饿过肚子,知道饿肚子的感觉不好受,在她的认知里饿肚子已经算得上很严重的惩罚了。云际一口就应下了:“行。”朱颜听到后笑眯眯的照着镜子:“您可真是一个明察秋毫的好王爷。”“雍州城在您的管理下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云际不想和孟获一群小崽子糊弄,自家孩子尚且不能有耐心,又何况是仇敌的孩子?云际随便糊弄几句就走了,将桓王府的管事留在了前厅,让他带着孟获等人在府里逛逛。孟获笑眯眯的看着刘管事:“刘管事,刚刚王爷答应我们说是明日让我来参加王妃的生辰宴,明日我们直接就可以进来吗?”刘管事老实呵呵的笑着:“王妃的生辰宴会发放一些请帖,大家都会拿着帖子进门。”孟获也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那麻烦刘管事给我们拿一份请帖,明日我们还要过来给王妃祝贺呢。”刘管事再旁也听见了王爷的意思,既然想来就让这来,几个孩子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好的孟小姐,我这就让人给孟小姐等人拟帖子。”孟获笑:“不愧是王府,这气魄,这气度,真是让我等望尘莫及啊。”“就连帖子都是让人现场拟,哈哈哈哈~”聊着聊着孟获就捂着肚子给刘管事说饿了。四人在王府吃饱喝足之后缠着刘管事再王府能逛的地方都逛了逛。孟获就跟在自家后花园闲逛一样,看着跟登堂入室没啥区别。而另外一边的云诗后知后觉感觉疼得要死。在院子里放开了嗓子开始嘶吼,那叫一个惨烈至极。眼泪哗哗泪,跟下雨似得。嘴巴哇哇叫,跟喇叭一样。令予再旁听者精致好看娴静的小脸都皱起来了,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看着长大的孩子。王府的大夫给云诗看着头上和身上的伤,从药箱里面拿出几个药瓶。“王妃,小郡主无大碍,就是头皮被扯破了些许,好在不是很多。”“小郡主还小,用老姜在扯破的头皮上擦擦过不了多久就能长出来。”“这是碧玉膏,清凉护肤,能减缓小郡主的身上的伤。”“这瓶是内服的药,一日三次。”令予旁边的丫鬟一个接过药瓶,一个将大夫送出去。令予心疼的拿起外敷的碧玉膏朝着床榻上的云诗走过去。云诗现在已经嚎不动了,还感觉自己有点困,可能是累了,她却感觉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样。流着眼泪死死的看着令予。“母妃,我是不是要死了。”令予拿着药膏给云诗刚才喊着疼的地方就开始抹,温声细语的安慰着:“不会的。”“那我为什么感觉眼皮在打架,我还感觉很痛,是不是药痛死了……”“不会的,诗诗就是困了而已,睡一觉起来就好了。”云诗不信:“母妃,真的吗?”“当然了,娘什么时候骗过诗诗。”“那母妃以后能不能不让他们来我们家。”“好,等下母妃就去和你父王说说,以后不让他们来咱家了。”:()崽崽三岁半,她在反派窝搞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