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刘老头说的,等下次参加展销会,他可以先爆一些出来。
用带內衬的蛇皮袋装著。
然后有些等不及的顾客,就直接称量著售卖。
这种经验,不是陈三石不懂,而是必然要他们实际经歷过,才能懂这样做的好处。
三天忙完,陈三石提议让爷孙俩休息一天。
毕竟算一下帐的话,三天五十块总挣到了。
当然,陈三石並没有跟刘婷分钱。
眼瞅著两家都要並一家了,何必算的那么清楚。
他翌日早起,就跑到王拥军家。
看著码在他家堂屋的几麻袋山货,陈三石不由摸摸脑袋笑道:“这下,咱们的炒货摊子,就能支起来了。”
“这个先不急,那个姑娘,哪天过来?”陈二丫开口问道。
“约好了后天。”陈三石笑道。
陈二丫闻言,立马搓著手,对著边上的王拥军吩咐道:“拥军,別干愣在那了。
赶紧把家里打扫打扫。
猪圈里的猪粪,全部清了。
省得臭烘烘的,
还有····”
“媳妇,人家姑娘过来,也是去石头家,咱家收拾了干嘛?”王拥军一脸懵逼,乾巴巴的解释道。
“你家就不用收拾了?”陈二丫眉毛一竖,眼瞅著就要发火。
她知道自己高兴的忘了这茬,但却是不想认错。
自己的男人,受点委屈咋啦?
王拥军不敢再辩解,立马乖乖的去收拾了。
“家里该收拾的我都收拾了。
到时候,姐姐你们早点去就行。
菜,我来买。
就是两家见一下,不用大张旗鼓的。
我回家跟老叔打个招呼,让他过来陪酒。”陈三石连忙解释了一番。
对这个事,他早就准备好了。
连猪肉,都在胡屠夫那定好。
其他,也就是弄两条鱼。
一桌菜还是能置办出来的。
这段时间,他唯一忘了的一件事情,也就是引水渠那边的几只大老黑,一直是没空过去钓。
现在天冷了,那些玩意,也不上浮了。
这算是一个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