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嬉闹过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平复下来。英格丽德稍稍松开了手臂,但没有完全放开,只是让她俩能面对面地看着彼此。
英格丽德脸上的笑意敛去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媚意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阿利娅。
“阿利娅,”她的声音很轻,但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认真,“那你……真的想好了吗?要答应老板,配合那个变态法师?”
阿利娅没有出声,只是回望着她,慢慢点了点头。她已经想好了。
然而,就在她点头的下一秒,一个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又不受控制地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那是科林站在柜台后,向她解释赫蒙克鲁斯的要求时,说过的一句话。
“……或者,那种浆液。”
那种……分泌物。
阿利娅刚刚才恢复了正常的脸颊,又开始慢慢升温。
她确实已经弄清楚了如何让自己获得那种感觉,甚至沉溺其中,通宵达旦地“研究”。
可采集样本……势必有第二个人在场。
科林。
一想到那个男人,会像一个冷漠的观察者,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自己如何用手探入腿心,如何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探索,最后在那种羞耻的痉挛中,喷涌出那些可供采集的……浆液。
光是这个画面在脑海中成型,就让阿利娅浑身都不自在。一种混杂着羞耻与诡异的强烈抗拒感,让她的小腹都开始抽痛。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目光也开始躲闪,不敢再去看英格丽德的眼睛。
“怎么了?”英格丽德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又想到什么了?”
阿利娅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单的一角。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抬起头。
“英格丽德……”她的声音很小,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到时候……采集那个的时候,你……你能不能……帮我?”
“帮你?”英格丽德眨了眨眼。她一时还没明白阿利娅在说什么。
但很快,她也想起了科林早上的那番话。
看着阿利娅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英格丽德心里那点严肃的气氛瞬间被冲得一干二净,一股恶作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她故意装出一副完全没听懂的困惑模样,歪了歪头。“帮你什么呀?血液还是唾液?如果是抽血的话,我可不敢哦,万一扎错了地方怎么办?”
“不、不是那个……”阿利娅急了,脸颊涨得更红,“是……是另外一种……”
“那是什么?”英格丽德继续装傻,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凑近了一点,好像真的在认真等待答案,“说清楚嘛,阿利娅。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呢?”
阿利娅的嘴唇翕动着,那几个关键的字眼就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她被英格丽德那双写满了“我听不懂”的眼睛看得快要疯了。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反复地挠着她的心。又急又气,还有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就是……就是那个啊!”她憋了半天,声音都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英格丽德看着她那副快要被逼哭的窘迫模样,心里最后的那点恶作剧念头也被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