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冷笑了一声,他用天蛛丝把蒋语琪给卷了过来,悄悄的对她说道。
“你听听下面说什么呢,他们在分你的遗嘱呢!”
蒋语琪纵然已经见过李长风使过这本领,心脏仍然还是砰砰跳着,她深呼吸着,把耳朵贴在缺失的瓦片上。
“你啊你,怎么做爹的,今天语琪过来,你不应该把她赶走,让她开了保险箱再走啊,这遗嘱只有她知道密码。”
蒋博大的的声音似乎很气愤。
“让她来打开?那这遗嘱我宁愿不要,她差点毁了我们蒋家,辛亏最后有点良心,让她的姘头把合同给了我们!”
蒋语琪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昔日亲人的话像一把尖锐的手术刀,一刀一刀剜在她的心上。
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哭泣声,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让人辨不清在再说什么,但李长风还是隐隐约约的听懂一些话。
“爷爷。。。。留给我。。。。玩具。”
在她小的时候,那一个午后蒋震云说得话,蒋语琪仍然记得清清楚楚。蒋震云抱着她在椅子上笑呵呵的说道。
“语琪啊,如果哪天我死了,爷爷给你留一个你最喜欢的玩具。”
那是她还小,不懂死是什么意思,傻乎乎的反问蒋震云。
“爷爷,是什么玩具啊,你什么时候死啊。”
蒋震云佯装生气的对她瞪着眼睛道。
“等你长大了,我就死了!”
这话还一度让小时候的她耿耿于怀,连续好几天都不开心,因为她现在就想玩最喜欢的玩具。
等再大些,她想起这件傻事时都忍俊不禁。
李长风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傻事,怎么能让她来听这些,现在好了,蒋语琪哭的更厉害了。
月色下大院里白布到处飘扬,凉意弥漫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唯有一个角落的房间里热火朝天。
李长风一狠心,觉得不能让蒋语琪在这呆下去了,他带着蒋语琪消失在回家的方向。
另一边,赵家的大院内,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坐在石桌前,手里端着一个杯子,锋薄的嘴唇正慢慢品着。
他旁边站了一个保镖模样的人,此时站在男人的身后,恭敬的说道。
“子明少爷,我收到家主的来信,蒋家的老爷子去世了,想让你代他去吊唁。”
男人的眼中似有光亮一闪而过,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才淡淡然道。
“知道了,我还有件事没办,过两天再去吧,赶的上。”
他站起身,抬头凝望着院外的那轮巨大的月亮,心不在焉的喃喃道。
“都快忘了,蒋家我还有门亲事呢。”
冥界地府,楚江王的大殿内的两旁站了不少鬼役,一脸的威严之相,墙壁上的油灯散发着绿油油的暗色光芒,把整个大殿包裹着。
穆灵此时一膝跪在中央,自上而下的威压使她头也不敢抬。楚江王声音沉稳有力,缓缓的说道。
“我能感觉到,新生鬼帝的力量又强大了,这件事看来拖不得了。”
“是,此时我正在全力调查。”穆灵压制着自己的颤抖说道。
楚江王用手抚摸着椅子,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他没有出声让穆灵退去,想了许久,才又说道。
“历来鬼帝,无一不想干点什么大事,常常是拿我地府开刀,实在是想不通啊。不尽快除了去,令人寝食难安,可如今躲哪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