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蛟、薛头陀等人忍不住笑出声。
“此次出兵,难保北蟒不会趁机南犯,你驻守的断龙关至关重要。”
林轩耐心劝解。
张威心里这才好受些,但仍鬱鬱不乐,很是懊恼。
“张龙、呼延烈、甲雄、薛头陀,此次征战由你四人负责。
先攻何处,如何用兵,我一概不问,你们自行商议。”
说罢,他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继续道:“玄甲军万人悉数归你们调遣,我只要结果。”
“遵命!”
被点名的四人欣喜不已。
“我呢?还有我啊。”
孟蛟急忙道:“大人,我做什么?”
“你坐镇武镇,统领七千府兵,隨时准备策应他们。”
孟蛟也顿时愁眉苦脸,退到角落与张威面面相覷,无言以对。
“余下事宜,你们自行斟酌。
若有差池,军法不容。”
说完,他便背著手不紧不慢地离开了房间。
林轩並不担心他们会出错。
且不说甲雄与薛头陀,便是孟蛟、田虎等人,隨便哪一个都足以独当一面。
昔日在北凉时,指挥千军万马如同家常便饭,对付这几个草原部落,应当不成问题。
来到湖底地牢,被大盘儿与掩日擒获的北蟒高手便关押在此。
“大人。”
看守地牢的皆是自北凉带来的老兵,精锐中的精锐。
地牢极为宽敞,墙壁以铁水混合青石浇铸,坚固异常。
每间牢房中都关押著一名北蟒高手。
其中有男有女,有正道侠士,亦有魔门老怪。
“放我出去!”
“你们是何人?”
“为何抓我至此?”
有人哀呼,有人沉默,有人怒斥。
可惜他们身戴枷锁镣銬,內力被封,连琵琶骨也被精钢锁链贯穿,锁链另一端深深嵌进铁壁之中。
纵有千钧之力,也难挣脱。
这些人对林轩並不陌生。
每次他来,都会有人被带出牢房。
有些人能活著回来,有些人却会成为一具冰冷的躯体,被拖出地牢。
无人知晓此人的姓名,亦不明所在何地。
然而眾人皆清楚,此人乃邪魔之辈,纵使侥倖返回囚室,亦难免遭受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