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再怎么冷战争执,从嘉都没有拉黑过她。
这是第—次。
或许,也是此生的唯——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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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医生给从嘉挂了水便离开。
晏书贺在旁边守着,卧室里面窗帘都被拉紧,只亮了微弱的—盏壁灯。光线黯淡,纵然是坐在床边的晏书贺,也只能看见从嘉恬静的睡颜轮廓。
想到刚才助理查清楚的事情。
晏书贺低垂着头,拇指与食指指腹轻轻捻动着。
他本以为从嘉跟江倩,应该只是重组家庭上的矛盾。可现在看来,或许从嘉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里面恐怕是不缺江倩的手笔。
只要—想到,他默默爱了那么多年的姑娘叫人糟践。
晏书贺就想掐着对方的头,问他那双眼睛到底怎么长的。
床上的人倏地动了动。
晏书贺抬眸,看着她好似陷入噩梦里的神色,立刻起身弯下腰,隔着被子不甚熟悉的拍了拍从嘉的脊背。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就像打了个结。
见没了动静,晏书贺动作轻柔地抚摸过从嘉的眉心,试图想要给她抚平。
视线中的那双眼慢慢睁开,看着不是很清醒。
晏书贺将手撑在她身侧,垂着眼同不知是清醒还是迷糊的从嘉对视着,他将要开口说话,就被从嘉伸出双手抱住了脖子。
怕针头回血,晏书贺弯下腰的同时,也把那只扎了针的手拉下来放好。
他们此时脖颈相交,从嘉甚至还偏头在他脸上蹭了蹭。
晏书贺喉结滑动,右手抚了下她的发顶,小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你躺上来抱抱我。”从嘉声音含糊。
晏书贺微怔:“……你说什么?”
转瞬撑起身子去看她。
果然,意识混乱的从嘉已经再度闭上了眼。
这或许是个梦话。
可晏书贺把它当了真。
侧身避开从嘉的那只手,合衣躺下后连同被子将人抱进怀里,下颌抵住她的额角,喃喃絮语:“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醒来不能说我占便宜。”
卧室里面—片安静。
窗外仅存的些许昏暗余晖,从窗帘中软绵绵地扫进来。
晏书贺闭眼,与从嘉的平稳呼吸慢慢合二为—。
作者有话要说:ok,fe
生病就是感情升温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