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合适的画。”周没分给维塞尔眼神,他伸手触摸墙上的空白,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飘过维塞尔耳侧,“那些画都没有普瓦捷侯爵夫人的故事来得深刻。”
“这里的空白也算是种纪念。”
维塞尔的笑容淡了几分,他的语气有一种事不关己的高傲,“巴黎最不缺精彩的故事,我会为你找到合适的画的。”
周终于将目光移到了维塞尔脸上,紫色的眼睛因为昏暗而变得更加深沉,“不会再有第二个这样的故事了。”
他自顾自地说道:“善良的侯爵夫人因为丈夫去世被人欺凌,被迫带着独子远走他乡,孤独地死在异乡,而多年以后,那个未能在巴黎留下姓名的孩子在巴黎声名鹊起。”
“首当其冲,他要报复那些伤害了母亲和他的人。”
周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侯爵先生,你真的能在巴黎找到第二幅这样的画吗?”
“没想到周先生还是个爱讲故事的人。”维塞尔干笑了两声,在空白墙壁上敲了两下,“用更精彩的故事代替就可以了,毕竟巴黎永远不缺故事。”
“你说得很对,最近的剧院杀人案就很精彩。”周唇角微微向上翘起,鲜艳的唇瓣吐露出维塞尔记忆封存的名字,“诺埃公子。”
维塞尔的瞳孔剧烈地跳动起来,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你从哪里听来的名字,真不错。”
周用怜悯的眼神看向维塞尔,“连自己的过去都无法承认吗?真可怜啊,侯爵先生。”
维塞尔发出一声冷笑,“现在还活在父亲统治下的人可没资格可怜别人。”
周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刹那间,维塞尔看到了闪烁过眼前的银光。
出于对危险的本能直觉,维塞尔向后一退,但那柄刀刃还是划过了他的鼻尖。
血液涌出,随之而来的是疼痛,维塞尔不善地眯起了眼睛,捉住了周的右手,语气嘲讽,“戳到你可怜的小心脏,恼羞成怒了?”
周抿紧嘴,一言不发,左拳砸向维塞尔柔软的腹部,维塞尔眼疾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腕,“脾气真大,不过我在美国的时候参过军,你知道吗?小孩儿。”
“那又怎样呢?”周的语气轻蔑,维塞尔从他眼中看出了明显的不屑。
就在下一秒,膝盖传来被踢中的钝痛,维塞尔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往下跌,手也跟着松开了些许。
周想趁机抽手而出,但维塞尔反应极快,更紧地抓住了周的手腕,周面色不善,抬起又是一脚。
维塞尔避开这一脚,把人往墙上压去,“同一招可不能管用两次,宝贝。”
周对着维塞尔轻笑了一下,“是吗?”他瞬间抬膝,朝维塞尔薄弱地地方攻去。
维塞尔的反应很快,马上松开手,朝后一步。
周紧随而来,刀刃发出破空声。
维塞尔眼疾手快地敲在了周的手腕关节处,周的手一松,刀掉在了地上。
维塞尔刚想舒一口气,就看见周直接缠了上来,他瞪大眼,怎么还会有直接往人身上跳的招数?
周扬手扯掉了自己的黑色发带,接着将它准确地缠在了维塞尔的脖颈上,周双腿夹着维塞尔的腰,手上开始用力收紧。
维塞尔想甩开周,但周就像条蛇一样,紧紧地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