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玄清?他俩怎么了?”沈芳震惊,他俩的功夫很好,理应没什么问题啊。
圆通摸了摸鼻子,“他俩吧……长得实在是太俊了。太俗了。”
圆通含糊带过,“儿子都抱了俩了。”
想到那两位被人强逼着还俗,脸上无奈的样子,沈芳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圆通看向沈芳身后的怯怯的思暖,对沈芳说道:“我来也是受人所托,来救人的。”
圆通在神医谷待了三天,三天之后,带着身穿僧袍的思暖告辞了。
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身影,沈芳心里有些难过:“师父,圆通师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程君楼想了想:“他是一个不假仁假义的人。”
“为何这么说?”沈芳好奇,好人就是好人,为何还要加上假仁假义?
程君楼神色淡淡:“人都有七情六欲,有自己的欲望和想要守护的东西,没有谁生来是注定被割舍的。家国有难的时候,有人挺身而出,有人拍手叫好,大厦将倾牺牲小部分人,又仿佛是理所应当,可哪有谁必须就得被牺牲呢。荒谬。”
为了安抚北方学子,平稳江山,注定是有人要出来泄愤,只是那两个状元和一生兢兢业业的太傅,他们也并没有做错什么。秉公调查的赵信更是没有做错什么。
自己和家人却搭上了性命。
程君楼的心情也并不好,“世人的眼光,有时候不必在意,他们想到的看到的,就一定是对的嘛。”
沈芳点头,感觉师父的心情并不好。
程君楼感叹:“魏温魏大人,恐命不久矣。”
魏温中正刚直,只要有一口气,就是担架抬也要抬到朝堂的,之所以没出现,不过是病体沉疴,积重难返。
沈芳想到魏婴,心里便忍不住替他难过了起来。
第六十七章长大成人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几载光阴匆匆而过。
神医谷的沈芳也不知不觉由一个小女孩,渐渐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这些年来,她在师父的细心教导下,心境平和,再不复幼时顽皮的样子。
早起时候,沈芳依旧是给师父做了早饭,然后练功,温书。
这些年,她医术进步很快,很多药材都能识别出来了。
无论是毒还是药,她驾轻就熟。
这几载之中,变得最大的,好像是秦洛,他犹如神仙下凡,气质都有些像了程君楼,温文尔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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