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气氛都有些低迷,好在沈芳有要事要做,她去了忘书楼,找到陈年的医书,对着之前给曹姨的脉案,细细地列着滋补的方子。
她又参考了很多医术,找出如何利孕的方式,细细列举出来,一忙活就差不多一天过去了。
晚上她拿着厚厚的一摞书,跑到了程君楼的房间。
这几日,程君楼难得特别好说话,居然允许沈芳去他房间了。
看着沈芳抱着一摞书,程君楼揉了揉眉头,“进来吧。”
“师父,你之前给人风水留后,徒儿觉得吧,有些玄学。”沈芳至今仍记得师父给卖烧饼的陈大二诊治的经过。
“哦?”程君楼面色不变,伸手示意沈芳:“你有何高见,说来我听听。”
“高见不敢当……”沈芳把自己做得笔记摊开,给师父看:“师父,你看我下的这个方子如何?”
程君楼看着,点头:“可。”
沈芳如释重负,欣然一笑:“其实有孕倒是还好,生产怕是比较危险,所以我觉得更需要注意的是平日的饮食……”沈芳喋喋不休地讲解着,程君楼好笑地看着她。
此时的沈芳,自信果敢,充满了朝气,眉间虽然还有少女的稚嫩,却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鲜活美丽。
程君楼贪婪地看着自己的爱徒,眼眶渐渐红了。
“芳儿。”等沈芳说完,程君楼忽然开口道:“你一定会是名满天下的神医。”
沈芳一愣,师父鲜少这么夸奖她,她于是便忍不住有些得意,笑得弯起了眼睛。
人一得意,忍不住又想撒娇,就往师父的怀里扑。
小时候师父总是宠溺得任由她抱,可随着她年岁渐长,几乎是每次她投怀送抱,总是会被师父预料到,提前就推着她额头把她推开了。
今天的师父格外好说话,沈芳扑到他怀中,他不但没推开她,还犹豫了下,伸手轻轻拍了她的后背。
“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程君楼只让她腻歪了一会儿,就下了逐客令。
沈芳点头。
想了想她又出去给师父打了盆洗脚水,“师父,烫烫脚吧。”说着,沈芳蹲下身,本来也做好了被师父拒绝的准备。
“有劳了。”程君楼微笑着,把袜子脱了。
沈芳一怔,随即笑了,“太好了。”
她看着他洁白的双腿迈入了盆中,她像是儿时那样给他洗脚,“师父,要是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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