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述仁太后都能舔着脸说,量举国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意思是只要不打仗了,大曦要多少钱就给多少钱。
述仁太后年纪大了,再不复年轻的手腕,她上了年纪,享受了多年的荣华富贵,便没了进取之心。
而她听到领兵之人是娜仁图雅,她的二女儿,心里也忍不住的后悔。
最后,漠北的皇帝趁此夺取了兵权,圈禁了述仁太后。
执掌朝政多年的淑仁太后,终于也不得不退出了漠北历史的舞台。
大曦对漠北的战役,再次取得了胜利。
谢瑾瑜凯旋的时候,沈芳已经一病不起了。
她忙活起来,忘记了胳膊上的伤,药根本就没怎么敷,打起仗来,军中又没人会顾得上她。
李桢虽然跟在她身后,她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忽视了他。
最后就是伤口化了脓,人一病不起。
谢瑾瑜率军凯旋,一进门偏偏就看到是一病不起的沈芳。
沈芳发着高烧,军医已经给她开了方子,之前熬药熬好了,她忘记了喝。
医者因为自己的能耐大,往往却是最不听话的病人。
沈芳睡梦中察觉到手被人握住,她仿佛心有所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谢瑾瑜这几天风餐露宿,杀敌凯旋,虽然已经清洗了,但是多日的劳累,身上还是带了伤。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互相看着。
他们互相感受着对方手中的温度,谢瑾瑜把她的手贴向了自己的脸,良久。
他们明明有着千言万语的话要说,又仿佛千言万语也不必多说。
因为彼此懂各自的追求,各自的信念。
他们爱脚下的这片土地,也爱这大好的河山。
李桢手里端着热乎乎的药,他从来没熬过药,光是生火,就整整折腾了大半个时辰。
最后熬药熬干锅了。
仆从要帮忙,被他拒绝了,又再次添水,重新熬,又熬过火了……
他折腾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成功了,端药的时候没注意,烫了手,手一缩,药又翻地上了,得儿,又是白忙活。
好不容易这次再没出错,他小心翼翼地把药倒入碗中,双手握着仿佛世间珍宝一般,一步一步小心挪到沈芳帐篷外
想不到一掀开帘子——
就看到两人执手相看泪眼,就差个无语凝噎。
他整个人都给气无语了。
他脸上都是黑灰,头发都被火燎焦了。
奈何我本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真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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