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都都丸:“大概是什么鬼啊!”
伏黑惠略带困惑地看着这两个宛若在讲漫才的家伙,一时之间感觉自己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他还打算和虎杖悠仁汇合来着,但是如果没有敌意的话——
“抱歉。”
“先别抱歉。”鸭乃桥论说道,“你应该是五条悟的学生,对吧?”
在这种五条悟的学生是活靶子的当下,伏黑惠提起了警惕心,但是很快鸭乃桥论就推出了一色都都丸:“算了我觉得太麻烦了所以都都你说。”
“不要把什么麻烦事都推给我!”
“但是很明显这位伏黑同学对你的声音警惕心比较小。”鸭乃桥论说道,“他听你的声音就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同伴的声音一样,嗯……可能真的有一位和你声音相似的同伴也说不准?”
伏黑惠:“……”
好吧,他承认,刚才在吐槽的那个人声音有点像虎杖悠仁…或许不是有点,是很像。
而一色都都丸完全没有准备好语言:“你突然让我说我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啊!论。”
鸭乃桥论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好吧,那就我解释,我会在三分钟内解释完全部情况的。”
“这种混乱的情况是三分钟能解释完……根本就是靠语速解释完的?!对方真的能听清吗!”一色都都丸稍微震惊了一下,然后看着面无表情的伏黑惠,最后放弃了解释。
算了,就当对面听懂了吧。
“之后要跟着伏黑同学一起行动吗?”一色都都丸下意识地看向鸭乃桥论。
鸭乃桥论点点头,然后解释道:“一起行动吧,反正他们的目的也是解封五条悟,也许跟着他们能看到犯罪现场。”
伏黑惠稍微有些意外:“犯罪现场?”
一色都都丸:“对啊,五条悟被非法囚禁的犯罪现场……你们应该还完全不清楚封印者是谁吧?”
伏黑惠有些疑惑:“难道不是……夏油杰吗?”
鸭乃桥论:“好吧,我们就当封印者是夏油杰,那么,动机呢?手法呢?这些都是没有搞清楚的事情,没搞清楚无论是侦探,还是警察,在这件事情上都是没法结案的。”
伏黑惠:“……”
确定吗?在咒术界说这些,说普通人社会的事情?
“当然要说这些。”鸭乃桥论吐槽道,“但凡你们咒术界有什么封印术师算非法拘禁的规定,也不至于让高层那群……脑子被咒灵吃了的玩意下那种左右脑互搏的命令,五条悟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一色都都丸:“……论,我觉得应该不是五条君得罪了多少人的问题吧。”
鸭乃桥论:“……别说那种更加让人无语的可能性。”
一色都都丸闭嘴了,好吧,就当他什么都没说。
然后,鸭乃桥论终于说起了正事:“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伏黑惠:“什么?”
“打算救五条悟的……你们这些人里面,有特级咒术师吗?”
伏黑惠想到了乙骨忧太,然后点点头说道:“有的,乙骨学长是特级。”
鸭乃桥论:“有就行了。”
伏黑惠:“……?”
他稍微有些困惑地看向一色都都丸,结果发现一色都都丸也跟着困惑中,但是困惑了一会儿之后选择了跟上,他思考了半晌,决定还是先不要思考这俩人的关系了。
总觉得会得到一个无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