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很大,又要防备敌人。
李昱便没注意那么多细节,听宝缦这么一说,他便望向了直升机的尾翼位置。
那上面果然有一个小小的金图标,一个‘無’字。
也就是说,他俩被组织的人包围了?
“我看到了,这能说明什么?”李昱不解地问道。
“说明这是我爹娘找来了。”
宝缦说完,已经泪流满面。
果不其然,一架直升机上探出了一颗火红的脑袋。
那不是丁山又是谁?
“宝缦!”
“宝缦!!”
“我是你爹!!!”
丁山很激动,喊得很大声。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在他的声音里,激动的不成样子的宝缦,突然一下扑进了李昱的怀里。
娴熟地抱住李昱的腰,脑袋埋进去哭泣。
丁山懵了。
他都不知道刚刚为什么他会用‘娴熟’两字去形容。
那不是应该做过很多次,才会叫娴熟吗?
做过很多次……
那一刻,丁山感觉天塌了。
自家的白菜,被拱了。
尽管这头猪是所有猪里面,最帅气的那一头。
可猪就是猪,帅有什么用?
丁山气得七窍生烟,脸色因为愤怒噌地一下红了。
他直接飞了下去:“撒开!”
“臭小子!我叫你撒开!”
……
……
李昱和宝缦两年半以来居住的地方。
之前很破很旧,两人长期住下之后,一点一点把这儿改造成了家的模样。
只不过所有物品被李昱收走以后,变得家徒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