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sha不以为意,“他过去还为了一己私欲把你关起来呢,你都不恨他了,他凭什么恨你?”
“是的,所以现在无论如何,他对我来说都是项目的一个变量,需要妥善处理的工作关系。”
“哦~工作关系~”sasha故意拖长调子,笑容促狭,“那请问云博士,您口中只有这位工作关系的变量,长得是不是依旧很祸国殃民?身材保持得怎么样?是不是还跟当年一样,西装一穿,斯文败类……咳,我是说,精英范儿十足?”
“他看起来……好像没太大变化,”云枳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水杯,“好像瘦了点,比之前看起来友善了点。”
听她一副认真的口吻,sasha没忍住笑出声,“友善?不知道你这位老相好听到你这么形容他,心里会是什么感觉。”
“不过,观察得挺仔细嘛云博士……之后有机会赶紧问问他是不是单身,在自由美利坚遇到活好的老相好,有时间想一些没用的,不如想想能不能再和他睡一觉。”
“……拜托,”云枳面膜都歪了一下,“我和他从头到尾加起来没说超过五句话,你在想什么?”
“话别说得太满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你的性经验太少了,唯一和你身体有快感连接的人只有他,如果他也是这样,那你们首先对彼此就有一份最致命的生理性吸引。成年男女,又干柴烈火的,多接触几次,发生什么都正常。”sasha耸耸肩,“谁让你这几年一直荒着,我也想和你聊聊别的男人啊,结果兜兜转转还是他。”
云枳无可反驳,一时失语。
虽然祁屹再一次成了她的谈资,但实际上他的出现就像给她的生活投了一颗石子,那圈荡起的涟漪终归还是趋于平静。
清晨骑车去往校园或实验室,给本科生上课或继续没完没了的实验,耳机里播放着最新的学术博客、实验prool,中午在系里的咖啡角快速解决一个三明治,和同组的博士讨论几个难攻克的问题,傍晚回到家,和实习下班的bel分享一块披萨,听她兴致勃勃地吐槽律所奇葩同事或者她和波士顿男孩的甜蜜烦恼。
如果天气不错,她也会裹一件外套去公园慢跑几圈,或者去一趟超市将变空的冰箱填满。
她的邻居依旧神秘,大门紧闭,别说人影,那晚的狗吠都没有再听见一声,美食外交没探到一点军情,bel对此很失望。
就这是她这三年最平常不过的写照,也是她珍视的秩序。
稍微有些不同的是,自从那晚被盗贼光顾过一次,也许是报警备案引起了重视,先前总是响应迟钝的社区管理竟然很快加强了周边防范。
转眼就到了和杜德纳教授约好在他家里用午餐的周末。
云枳不是第一次去他家里做客,但这次情况显然有些不同。
可能是提前知道祁屹会在,她那天出门前无意识检查了好几遍自己的妆容。
等反应过来,她安慰自己,想在前任面前保持一个好的状态,是人之常情,也是一种对自己的尊重。
尽管严格意义上来说,祁屹并不算他的前任。
云枳驱车往杜德纳家里赶,于上午十点左右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