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了么?”
“现在是几?”
云枳“唔”一声,咬唇不说话,祁屹便用掌心掴上她,溅起水花。
“有戒指……”她被逼迫着只能开口,“……3,是3。”
“答对了,宝贝好棒。”男人吻向她的眼睛,狭长的眼眸微垂,底下的手劲丝毫没卸,“那再加一根好不好?”
云枳的注意力被完全调动起来,倒是祁屹,话音似真似假,行动也难以捉摸。
虽说比不上真刀实枪,但渐渐的,她也开始痴醉。
攀着男人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往后倒,摆月要摇着主动去吞,浴袍随之彻底散落在地。
祁屹接了满掌心的春潮,一张脸绷得很紧,“我的戒指都被你淹了。”
他的话音和云枳身后冰冷的镜面一齐刺激她的脊心,让她不住想要瑟缩。
一双腿没有落点,完全使不上劲,最终她只能胡乱地踩上面前的人,想要借力抬月要。
于是她冷不丁,隔着一层浴巾布料挨上他。
男人呼吸一沉,第一时间抽出手攥住她的踝骨,皱眉吐息,斥声,“你在干什么?”
云枳茫然地睁开眼,显然还没发觉自己做了什么,只看见男人冷淡平稳的神色和一道性感的下颌线条。
直到她微微垂下眼。
她脸色已经红到不能再红,拧着脚腕就要离开。
但上一秒态度还很不友善的人桎梏她的力道却丝毫没松,甚至往她脚心顶了下。
云枳蜷起脚趾,分不清是被烫到还是因为羞耻。
明明是她在以一种践踏的方式把他的命门踩下脚下,反倒被他占了上风。
她气不过,沉默着又抬起另外一只腿,加重力道碾过去。
祁屹猝不及防,沉喘了声,眸色已暗得看不出情绪,“现在连前戏都等不及了是么?”
好似是为了她的这份“迫不及待”,问完,男人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掐握在她月退根,命令她抱好自己、踩住大理石台面。
一阵窸窣的动静后,空气里忽然响起一阵嗡鸣。
云枳还没反应,就犹如丧失了部分感知,一瞬间失了下神。
目光也涣散开,她紧紧咬唇,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毕竟bel就在他们隔壁,社区的老房子不隔音,祁屹这套也一样。
她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怎么……用这个?”
“自己拿好。”祁屹置若罔闻,不由分说便松了手。
他卸力的一瞬间,云枳忙不迭扶住,与此同时跟着收束。
落在祁屹眼底,这一切都足够让他呼吸发沉双目发红。
“。”祁屹恶狠狠地按住她,让她没法临阵脱逃,拇指指腹也捻上去,“还能分得清,你现在在夹的是什么吗?”
云枳受不住,胡乱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