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今越。属下查到前段时间给二皇子出谋划策的人是裴今越!”知意回道。
李安乐收敛了刚刚的神色,质问道:“他在侯府之内,如何能联系得上二皇子?”
“是他买通了侯府侍卫,借着外出之机私传消息。”
“他哪来的钱买通侍卫?”
知意额头又重重磕到地面上:“是奴才给的。前些日子他说身上无钱傍身,夜里都吓得睡不着,求奴才给他些银子。奴才想着他在侯府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便给了,是奴才糊涂,铸成大错,请侯爷重重责罚!”
随即知意又道:“那些被收买的侍卫,属下已经在全侯府下人面前当众处置,以儆效尤。裴今越可要?”
李安乐脸上没什么表情,吩咐道:“不用你动手。去,把裴今越带过来”
知意应声退下,不多时便将裴今越带了进来。贺兰凛也恰好从外间洗脸回来,回到李安乐身旁。
一带进门,知意便又“扑通”一声跪地,叩首道:“侯爷,人已带到,请侯爷责罚奴才!”
裴今越见状,故作关切道:“知意大人,跪得这么响,疼不疼啊?”
李安乐冷声道:“知意,掌嘴。”
知意立刻起身,扬手便是一记响亮耳光。
“啪——”
一声脆响,裴今越被打得半边脸瞬间歪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见了侯爷,还不跪!”知意喝道。
裴今越捂着火辣辣的脸,却半点不见恼色,反而轻挑道:“知意大人,怎么忽然这么凶了?”
说罢,裴今越才慢悠悠跪下,行了一礼:“裴今越,见过安乐侯。侯爷安。”
李安乐垂眸看着裴今越,问道:“你是不是想死?”
裴今越立刻做出一脸委屈无辜的模样,连连喊冤:“冤枉啊,侯爷!我何曾做过什么要死的事?怎么突然很打很杀的?”
李安乐懒得跟他绕弯子,直接道:“你到底什么目的?”
裴今越皱了皱眉,看起来轻佻又委屈:“谁让侯爷一直不来不找我,知意大人也一直不来见我,我在府里实在太无聊了,就想找点乐子玩玩。”
“乐子?”李安乐被他的话气笑了:“你找的好乐子。那我们不必再合作了,你的命,也不必留了。”
裴今越闻言却半点不急,依旧从容:“侯爷怎么说不合作就不合作?”
“我没看到你的诚心。”
“可侯爷,看到了我的能力。”裴今越抬眼,笑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