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一旁的陈成言时,段昭动作顿住,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半分投喂的意思都没有。
谢青砚看在眼里,无奈抬手,用胳膊轻轻捅了捅段昭,示意段昭让他收敛几分,莫要厚此薄彼。
段昭撇了撇嘴,满心不情愿,却拗不过谢青砚,只好勉勉强强夹了一筷子青菜,草草放进陈成言碗里,敷衍了事。
三个孩子低着头,看着碗里的菜,依旧默默对视……
吃过晚饭,谢青砚留段昭在附上过夜,段昭一开始开心得不得了,可等到晚上,段昭却傻眼了。
看着谢青砚递过来的那盒香膏,段昭一脸茫然,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是什么?”
“香膏。”谢青砚淡淡回道,随即注意到他脸上的红晕,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段昭,你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吧?”
谢青砚有点呆住了。
自己本来都做好了准备,可看到段昭这副纯情的样子,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于是,他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们熄灯歇息吧。”
可段昭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他上前一步,从身后抱住谢青砚的腰,脸颊贴在谢青砚的脸上,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教教我好不好?我想……我想和你好好的。”
谢青砚耳根一热,有些难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
夜色渐深,谢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春光。
“别碰那里!”谢青砚一声惊呼,声音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颤抖
……
“好滑啊,谢青砚,我……”段昭满是挫败,还有一丝委屈。
谢青砚闻言,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轻声引导着。
一夜荒唐,满室春光。
直到天快亮时,两人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段昭醒来时,精神抖擞,生龙活虎,一点都没有疲惫。
谢青砚等段昭醒来,才慢慢起身。
段昭醒来后,第一时间就问谢青砚:“青砚,你休息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青砚摇了摇头,说道:“我还好。”
可段昭还是有些担心。
因为每次他去安乐侯府,只要遇到欢爱之后的李安乐,都像没骨头一样,靠在贺兰凛身上,吃饭要贺兰凛喂,洗漱要贺兰凛伺候,甚至走路都要贺兰凛抱着。
段昭心里顿时生出一股难堪。他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如贺兰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