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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法十二 从来高处不胜寒还需防患于未然(第1页)

§心法十二从来高处不胜寒,还需防患于未然

虽然无限风光在险峰,但高处确实不胜寒,因而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就越要时刻让自己保持警醒。我们做人为官,应深知“酒极则乱,乐极则悲,万事尽然,言不可极,极之而衰”的道理,在如日中天之时,不要忘记在内心给自己画上一道警戒线,提醒自己什么可以逾越、什么不能越雷池半步,以避免撞上南墙,悔之晚矣。

峣峣易折皎皎易污,才高自敛可保周全

“灵芝与草为伍,不闻其香而益香,凤凰偕鸟群飞,不见其高而益高。”人生于世,唯有善藏者,才能一直立于不败之地!有道是“君子之才,玉韫珠藏。”所谓君子,必是高深修养之人,他的心地应像青天白日一样光明,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相反,君子的才华则应像珍藏的珠宝一样,不应该轻易炫耀让别人知道,否则必会走向取祸之道。曾国藩身居高位,若不懂得才高自敛,取“龙蛇伸屈之道”,恐怕是很难全身而退的。

正所谓“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那些品行高洁犹胜白玉之人,往往容易受到污损;那些性情刚直不阿之人,极易横遭物议。对此,世人很形象地描绘道“出头的椽子先烂”。文人墨客感怀于此,说得更是凄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人必非之。”

做人还是含蓄、低调一点好,切不要锋芒毕露。要知道,锋芒在彰显个人才华的同时,很容易刺伤身边的人,激起他们的忌妒心理,这岂不是自找苦吃?会为人者,应懂得锋芒内敛,韬光养晦,以免成为别人的眼中刺、肉中钉。

《菜根谭》说:“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谁标榜自己的个性是外露还是含蓄,也不可能随便给谁贴上标签。相反,大多数人都在追求外露型与隐忍型两种合一的为人规范。给人留下直爽印象的人,骨子里可能隐藏着什么不便明言的小秘密,而那些让人老觉着阴险的人,则可能张口就称自己是个直肠子。其实,这就是一种深藏不露的处世哲学。有些人为了达到出人头地的目的,‘韬光养晦’,长线投资。这类人中不乏‘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之徒,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他们常以圣人般的言行出现在人们面前。生活上,勤俭克己;工作上,推功揽过;处世上,左右逢源。但一旦自己的地位变了,就会变本加厉地寻求补偿。”

曾国藩藏锋的“龙蛇伸屈之道”,是一种自我保护、自我实现的生存之道。实际上藏锋守拙与锋芒毕露,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处世方式。锋芒引申为人显露在外表的才干。有才干本是好事,是事业成功的基础,在恰当的场合显露出来是十分必要的。但是带刺的玫瑰最容易伤人,也会刺伤自己。露才一定要适时、适当。时时处处才华毕现只会招致忌恨和打击,导致做人及事业的失败。

走直线虽最近,但也最难。急于求成的人最难以克服的弱点就是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地表现自我,自高自大,不懂得龙蛇屈伸之道。为此,曾国藩始终主张不可表现欲过强。《扬雄传》云:“君子得时则大行,不得时则龙蛇。”龙蛇者,一曲一直,一伸一屈。如危行,伸也。

有志于做大事业的人,可能自认为才智很高,但切记要含而不露,该装傻的时候一定要装得彻底,有了这把保护伞,何愁事业不成功?

为人应力戒表现欲太强,这在曾国藩所谈的处世禁忌中,第一条就已谈到不喜好夸夸其谈,到处表现自己。另外,曾国藩还说:人只要稍微有些才能,就想要表现出来,以显示与别人的不同。就像孔雀因为自己的美丽,总喜欢在众人面前展示一样。争强好胜的人这样,追逐名誉的人更是这样。同当士兵,就想着要高出于同列。同当小军校,就想着要在军校中获取成功性格。同是将军,就想着比别的将军略胜一筹。同是主帅,也仍想着要比别的主帅高明。尽管才能有大小浅深的差别,但他们共同的一点是不知足、不安守本分。能打破这种世俗的风气,就能和他谈论用兵之道了。

曾国藩的处世,深谙龙蛇屈伸之道,他说:“处兹大乱未平之际,唯当藏身匿迹,不可稍露圭角于外,至要至要。”他说,大家在一起交往,如果一个人老是自以为是,以自己为中心,处处争强逞能,不给别人以表现和施展的机会,那么别人很快就会对他产生反感,将来一起合作共事的结果就可想而知了。他经常研讨《周易》,他对其中的“吉人之辞寡,躁人之辞多”深有同感。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思想修养好的人,语言简洁,不乱发议论;而性情浮躁的人,滔滔不绝,却言之无物。

嫉贤妒能,几乎是人的本性,所以有才华的人会遭受更多的不幸和磨难。

锋芒外露,显然不是处世之道。自恃才华,**不羁,人们难免会觉得你轻浮、不靠谱,一不小心还会招致横祸。杨修如何?其人才思敏捷,聪颖过人,才华、学识莫不出众,单从他数次摸透曹操心思,足见其过人之处。然而,他恃才放旷、极爱显摆,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命殒黄泉的下场。由此可见,做人必须要事事谨慎、时时谦虚,尽量将你刺眼的光芒隐藏起来,如此才是明哲保身之道。我们每个人都想成就一番事业,可成功难免招致忌妒,当受到别人忌妒时,倘若你依旧不懂韬光养晦,那很可能就要大祸临头了。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可见人不知我,心里老大不高兴,这是人之常情。于是有些人便言语露锋芒,行动也露锋芒,以此引起大家的注意。但更有一些深藏不露的人,好像他们都是庸材,都胸无大志,实际上只是他们不肯在言语上、在行动上露锋芒而已。因为他们有所顾忌,言语露锋芒,便要得罪旁人,得罪旁人,旁人便成为阻力,成为破坏者;行动露锋芒,便要惹旁人的妒忌,旁人妒忌,也会成为阻力,成为破坏者。表现本领的机会,不怕没有,只怕把握不牢,只怕做的成绩,不能使人特别满意。易经曰:“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无此器最难,而有此器,却不思无此时,则锋芒对于人,只有害处,不会有益处。额上生角,必触伤别人,不磨平触角,别人必将力折,角被折断,其伤必多。锋芒就是额上的角,既害人,也伤己!

正所谓“显眼的花草易招摧折”,自古才子遭嫉、美人招妒的事难道还少吗?所以,无论你有怎样傲人的资本,你都没有炫耀显露的必要。如若这时你还不能及时醒悟,赶紧用低调的策略保护自己,你就是将自己置于吉凶未卜的漩涡急流当中,到时,即使你想抽身也难了。

谦谦君子泰而不骄,在胜人处不可求强

“君子泰而不骄,小人骄而不泰。”因此便有“谦谦君子”之说。“谦”是传统美德,“假谦”自然也威力无比。其一,温温恭人,如集于木,易于团结人;其二,惴惴小心,如临于谷,易于骄敌;其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易使敌疏于防备,伪谦假恭皆出于迷惑政敌的官场斗争需要,攻则出其不意,守则无懈可击。曾国藩深知清廷猜忌汉臣,因而轻易不会与人交恶,这也是迫不得已之下的明哲保身之道。

永争第一是绝大多数人竞争的一种性格,但成大事者不在于处处争强,而在于适当地保存实力,在最需要的地方争第一。

处处要争第一名就是争强好胜。争强好胜的性格特点如果控制得好的话,可以帮助一个人在人生道路上永葆充足的动力。然而,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争强好胜也不例外,如果不能对它加以有效控制的话,它也很可能会成为影响我们正常发展的一个弱点,成为我们得罪别人的性格弱点。

1868年5月16日,曾国藩被授予武英殿大学士,其后,由于筹办“剿”捻的后路军火有功,封予他云骑尉世职。在一年中数迁,曾国藩可谓荣耀之极,这也表示清政府似乎对他很重视。可是,恰恰相反,他感觉到有一个阴影一直围绕着他,就是曾国荃弹劾官文一事。

官文是满人,在汉官密布的长江中下游地区,深得清政府的器重,授以湖广总督之职。胡林翼任湖北巡抚时,知其不可动,遂处处推美让功,以笼络官文,使得湘军在诸事上均比较顺利。胡林翼死后,官文与湘军维持着表面的和气,但实际上已变得十分疏远。此次,曾国荃接任湖北巡抚,与官文同居一城,骤然间双方的关系紧张起来。

因为湖北按察使唐际盛与曾国荃的至友黄南坡仇隙很深,于是唐际盛便怂恿官文,奏请曾国荃帮办军务,以使其离开武昌,免于督抚同城。由此,曾国荃便与官文结怨,并伺机进行报复。

曾国荃先是奏参唐际盛,接着就弹劾官文。由于曾国荃营中无文员,奏折草拟后无人商量,恰逢曾纪泽在营中,但又不知参劾官文后的政治利害,因此奏折发出后,语句多不中肯,且文句冗长,首尾不相顾。曾国藩的心腹幕僚赵烈文在日记中载道:原折沅公亲笔,而刚(曾纪泽)所商定,并为缮写,以贪庸骄蹇,欺罔徇私,宠任家丁,贻误军政,循例纠参装头,后列各款,语多不中肯,文句亦冗沓拖长,首尾不相顾。曾国荃怕曾国藩知道后,阻挠其弹劾官文,因此故意背着他。外间知道曾国荃参劾官文后,不仅湖北的士绅持反对态度,就是曾国藩的门生故吏也认为此事大为不妥。曾国藩十分担忧,唯恐由此开罪了满洲贵族,于以后不利。因此,曾国藩在事先和事后均表示出忧虑之情,不太赞同此举。在1865年9月《致沅弟》的书信中。他嘱咐曾国荃说:“顺斋排行一节,亦请暂置缓图。”原因是:“此等事幸而获胜,而众人眈眈环伺,必欲寻隙一泄其忿。彼不能报复,而众人若皆思代彼报者。”总之,“弟谋为此举,则人指为恃武功,恃圣眷,恃门第,而巍巍招风之象见矣,请缓图之。”随后,曾国藩又在给曾国荃的书信中说:“顺斋一案,接余函后能否中辍?悬系之至。此等大事,人人皆疑为兄弟熟商而行,不关乎会晤与否。”再过十天,曾国藩已得知奏参官文之折已发,反复叮嘱曾国荃:“吾辈在自修处求强则可,在胜人处求强则不可。”一再告诫:“福益外家,若专在胜人处求强,其能强到底与否尚未可知。即使终身强横安稳,亦君子所不屑道也。”曾国荃的性格是,一旦他认定了的事就非干不可。他陈述自己为何要参劾官文的出发点是:“臣窃维端揆疆寄,乃国家之重臣,非于军务、吏治、国计民生、地方安危,确有关系,虽至愚极戆,何敢曝其所短,轻列弹章?”进而,他在奏折中具体列举了官文七条罪状。事情发生后,经反复筹思,曾国藩便“密折保官(官文),请勿深究”。可是,曾国藩此举,却引起了外间的纷言,一时间曾国藩“劾老九”之语,纷纷扬扬,使得曾国藩无言以对,只有“麻木不仁处之”,以静观时变。

军机处派出专查此案的钦差,则“字字开脱,列据各司道文武禀覆供词,以驳原参,几无一事稍有影响,连阅前后两折,直如儿戏,直足令人喷饭”。甚至有人认为曾国荃指责官文“肃党”一事不实,要求照例反坐,治曾国荃诬陷罪。

慈禧那拉氏心里清楚,此次参劾纯属湘系与满洲权贵之间的权力之争,而捻军正盛,还需要利用湘淮两军出力,因此,开去官文的湖广总督职,留大学士衔,回京后又令其掌管刑部,兼正白旗都统,实际上对官文并没有什么损害。

但令曾国藩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此后不久,一大批湘军官员纷纷被开缺回籍,如陕甘总督杨岳斌、陕西巡抚刘蓉、广东巡抚郭嵩焘、湖北巡抚曾国荃、直隶总督刘长佑。这不由得使曾国藩警醒起来,他觉得这有可能是参劾事件所引起的后果。曾国藩在给郭嵩焘的信中写道:官相(官文)刚才有署直隶之信,不知印渠何故开缺?近日厚(杨岳斌)、霞(刘蓉)、筠(郭嵩焘)、沅(曾国荃)次第去位,而印(刘长佑)复继之,吾乡极盛困难之耶,思之悚惕。这不能不使曾国藩为自己的末路忧心,而且他日益感到朝廷对自己的冷淡和疏远。对为官不得罪宦室更有了一层深切的体验。9月13日,曾国藩奉到上谕:“著调补直隶总督,两江总督著马新贻调补。”曾国藩深知,由两江调往直隶,这并非是对自己重用,而身在直隶,上下瞩目,只恐难以任久。可及早辞谢,又难于为陈请开缺的措辞。所以,曾国藩选择了不以胜人为胜,而是以退为进,极为聪明。

有些人信奉强者之美,认为做人就该多为自己着想,多多地表现自己,至于别人怎么看自己根本无需在乎。须知,这种为人处世的态度是存在很大弊端的,试想,一个不顾及别人感受的人又怎能获得别人的认可呢?

在生活中,每个人都应当学会不必处处胜人。拿破仑的家务总管康斯坦在《拿破仑私生活拾遗》第1册73页曾写道,他常和约瑟芬打台球:“虽然我的技术不错,我总是让她赢,这样她就非常高兴。”

我们可从康斯坦的话里得到一个教训:让我们的顾客、朋友、丈夫、妻子,在琐碎的争论上赢过我们。

争强好胜不可能消除误会,只有靠技巧、协调、宽容,才能消除误会。

正如林肯所说的那样,“任何决心有所成就的人,绝不会在私人争执上耗时间,争执的后果,不是他所能承担得起的。而后果包括发脾气、失去自制。要在跟别人拥有相等权利的事物上,多让步一点;而那些显然是你对的事情,就让得少一点。与其跟狗争道,被它咬一口,不如让它先走。因为,就算宰了它,也治不好你的咬伤。”

争强好胜虽然说是人的共同心理,但也要注意尺度与分寸。如果只是一味热衷于自我利益,处处都要争强,傲慢他人,对他人不屑一顾,这样很容易给人造成骄横跋扈的印象。所以在与人相处时,得让人时且让人,这样才能真正赢得别人的赞赏与好感。倘若总是与人针锋相对、抢着出风头,就会遭到别人的怨恨,使自己陷入尴尬境地。

安危相易祸福相生,居安思危有备无患

“安危相易,祸福相生”。倘若福祸的初始可以被觉察到,那么我们就可以提前预防,并在危险没有形成的时候就避开它,不过这是需要大智慧的。人们在危险的萌芽阶段,往往浑然不知,而在危险来临时,则束手无策,大受其害。倘若我们平日能多留点心眼,谨慎处事,小心做人,敏感地觉察到事物的变化,那就可以将灾祸化于无形了。曾国藩对此显然有所准备,他一贯主张:“盛时常为衰时想,上场当念下场时,富贵人家,不可不牢记此二语也。”若非如此,上场只念上场时,盛时上场作威作福、为所欲为,他便不可能善始善终。

护身之道,因人而异,因时而别,凡是善于护身的人都知道这一点秘密,一定要把心中的秘密藏在最隐秘的地方。

汉初三杰之一的张良善谋国也善谋身。他在业成功垂之后,不仅不居功自傲,还能自谦相让,实在难能可贵!对于张良的功成身退,史家多有褒贬,说法不一。但是作为一个谋略家,张良是非常懂得权衡利弊关系的。在国家大局已定的情况下,身体不好,年迈知退,让位后人,现在看来不失为明智的选择。

智者虽然获取了成功,但是要预先给自己留有一条出路,想到自己不曾获取成功性格的时候那种尴尬和难受,这样才能更加珍惜自己眼前的所获。曾国藩并不想一时荣耀,而是想一生荣耀。因此,他能凭借自己犀利的眼光,看出人生的几条路来。这是一种无法匹敌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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