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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孟星河（第3页）
“怎么这么多人？”
顾霄往里挤了挤：“你以为还跟初中一样？就这么点地方，人这么多，肯定挤。”
两排水龙头，大约只能同时容纳二十个人洗漱。
顾霄急忙往人少的水龙头那边排队。孟星河打了个哈欠，跟在他的身后，下巴不自觉地靠在他肩上，又有些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才轮到两人，挤着挪进去，拧开水龙头往刷牙杯里接水。
直至坐到教室里时，孟星河整个人还是懵的。
这时，前门走进一个身着军绿色制服的男人，神情威严，身姿挺拔，走路步伐沉稳有力。他抬手拍了两下：“同学们，跟我下楼。”
“这是咱们教官。”顾霄低声说。
“看见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下楼，走到操场东南角。天色渐渐亮了，一缕晨光从天边透出。操场上早已站满了人，乌泱泱地像是散落在草原的牛羊。
“同学们好，我姓李，你们可以叫我李教官。接下来的几天，由我带大家训练。”
“李教官好。”同学们齐声喊道。
“我们先简单排一下队伍，排完在操场跑两圈，之后就可以去吃早饭。吃完早饭，还回到这里集合。”李教官说道。
“五个人一列，女生在前，男生在后。”
在李教官的指挥下，人群来回调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按身高从低到高，很快排好了队伍。孟星河和顾霄站在男生倒数第三排。跑完两圈，晨练暂时结束。
去往食堂的路上，孟星河揉着眼睛，整个人都靠在顾霄身上，语气慵懒：“好困啊。”
“谁不困。”
顾霄反手搭住他的肩膀，生怕他走不稳摔倒。
淡薄的云层间，朝阳已经升起。两人从食堂出来时，操场上已经是人挨着人。
“叫你磨蹭！”
孟星河回头瞪了一眼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圆头小熊的人，脚步不由得加快。
“哎，这不也没迟到嘛。”
顾霄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见孟星河从快走变成跑，连忙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快步追了上去。
李教官迈着正步，笔直地站在队伍前：“大家早饭都吃好了吧？”
“吃好了。”
“吃好了，那我们就开始今天的军训。”
众人按照李教官的指令散开，每人前后左右保持大约一米的距离站定。
“立定。”
“稍息。”
“向左转。”
“向右转。”
“向后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