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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林子文的决定(第1页)

这一枪不是刺向冥虎,是刺向他身侧的火系修士。火系修士大喝一声,双拳齐出,拳面上再次燃起炽白火焰。但他的右拳被自己的毒素侵蚀,火焰已经弱了三分。他试图用双拳夹住杨蓉的枪尖——这是火系功法对付长兵器的一种常见手法,以高温熔化枪杆,废掉对手的武器。但他低估了龙隐枪的材质,也低估了杨蓉的枪法。枪尖在即将被双拳夹住的瞬间忽然变向。不是收枪再刺,是在刺出的过程中直接变向。枪杆在杨蓉掌心旋转了九十度,枪尖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从火系修士双拳之间的缝隙中穿过,刺入他的右肩。火系修士发出一声闷哼。龙隐枪的枪尖穿透了他的肩胛骨,枪尖上附着的灵力在他体内炸开,将他整条右臂的经脉全部震断。他的右拳上的火焰瞬间熄灭,整条手臂软软垂落。杨蓉抽枪。枪尖带出一蓬血雾。她没有停顿,枪杆横扫,砸在火系修士的胸口。这一击的力道恰到好处——足以让他失去战斗力,但不致命。火系修士双眼一翻,软倒在地。木系修士在杨蓉抽枪的瞬间发动了偷袭。他手中的短刃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出,刃尖的幽绿光芒已经凝聚了他全部的灵力——他知道自己不是杨蓉的对手,所以这一刀不求杀敌,只求同归于尽。刃尖上淬的毒素足以让一个灵境修士在三十息内心跳停止。但杨蓉的身前多了一个人。赵飞。他左手探出,两根手指夹住了短刃的刀刃。动作轻描淡写,像夹起一张从桌面上飘落的纸。幽绿色的毒素在他的指尖蔓延,但无法侵入他的皮肤——金丹中期的灵力护体,这种级别的毒素对他毫无作用。他手指用力,短刃从中间断成两截。然后他一掌按在木系修士胸口。掌劲含而不吐,将木系修士整个人震飞出去,后背撞在仓库的混凝土墙壁上。墙壁被撞出一个凹陷的坑,木系修士从墙上滑落,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半截断刃也脱手落地。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赵飞那一掌已经封住了他胸口的经脉,灵力运转完全停滞。他试了两次,最终单膝跪地,动弹不得。三个修士,两个已经失去战斗力。只剩下冥虎。冥虎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同伴,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好。好。”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难以辨认,“这才是我想要的战斗。赵飞,你的确是我遇到过的最强的对手。”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残存的土系灵力开始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疯狂运转。地面的碎石在他的灵力牵引下悬浮起来,在他周身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石环。他的眼睛变得赤红,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暗黄色的纹路——那是土系灵力催动到极致后反噬自身的迹象。他在燃烧自己的经脉,换取短时间内超越灵境圆满的爆发力。“冥虎!”木系修士单膝跪在地上,嘶声喊道,“弹头!引爆弹头!我们活不了,他们也别想活!”他的手伸向腰间——那里有一只遥控器。风暴-7弹头的化学引信遥控器。冥虎头也不回。“不。”他说,“这是我的战斗。谁也不许插手。”他话音未落,木系修士已经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遥控器上的红色指示灯闪了一下,然后熄灭。弹头没有反应。三枚风暴-7安静地立在合金支架上,暗绿色的弹体纹丝不动。木系修士愣住了。他又按了一次。依然没有反应。“弹头的引信,”赵飞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在战斗开始之前,008就已经通过远程信号屏蔽器切断了。你按的那个遥控器,现在只是一个塑料盒子。”木系修士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把遥控器砸向地面,遥控器碎裂,散落一地的塑料碎片和电子元件。然后他的手伸向腰间,拔出了一把备用的短刃——没有淬毒,只是一把普通的合金匕首。他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仓库了。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像火系修士那样被一枪刺穿肩胛然后砸晕,不甘心像一个废物一样跪在地上等待战斗结束。他至少要做一件事——哪怕只是给赵飞添一点麻烦。他暴喝一声,将残存的全部灵力注入手中的匕首,然后奋力一掷。匕首脱手而出,不是刺向赵飞,不是刺向杨蓉——是刺向三枚风暴-7弹头中间那一枚的化学引信。他知道遥控器失效了。但他也知道的是,风暴-7的化学引信除了远程电子引爆之外,还有一套机械触发装置。如果匕首撞击引信的力道足够大,角度足够精确,就有可能触发机械装置,引爆弹头。他这一掷,赌上了自己灵境中期的全部修为。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直线,刀尖精准地对准了弹头引信与弹体连接的缝隙——那是风暴-7设计图上标注的最薄弱点。一个灵境中期修士用全部灵力掷出的匕首,速度超过了音速,力量足以穿透三厘米厚的钢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赵飞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距离弹头太远。七步。七步的距离,在平时对他而言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但匕首已经脱手,速度太快,角度太刁钻。他从站立的位置赶到弹头前,需要跨越七步的距离。以他的速度,也许能赶在匕首击中弹头之前截住它,也许不能。这中间存在一个极其微小的不确定性。他不允许这种不确定性存在。因为不确定性意味着风险,而风险的另一端是三枚足以毁灭整座荒岛的化学弹头。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他没有动。他站在原地,右手虚抬,一道灵力从指尖射出——不是攻击,是召唤。杨蓉的龙隐枪。枪杆感应到赵飞的灵力牵引,在杨蓉掌心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杨蓉在同一瞬间松开了握枪的手,她理解了赵飞的意图。龙隐枪从杨蓉掌中飞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暗金色的弧线。不是赵飞在“拿”枪,是枪在“响应”赵飞。枪身横空,快得肉眼只能看见一道暗金色的光。匕首距离弹头引信还有不到两米。龙隐枪到了。暗金色的枪身在空气中划出一个精准弧线,枪杆中段恰好击中了匕首的刀柄。匕首的飞行轨迹被这一击改变了一度——刀尖从弹头引信的侧面掠过,擦着弹体的边缘飞过,钉入了弹头后方的混凝土墙壁。刀身没入墙体近半尺,刀柄在外嗡嗡震颤。从木系修士掷出匕首,到龙隐枪击偏匕首,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但这一秒里发生的一切,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屏住呼吸。木系修士跪在地上,看着钉入墙壁的匕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最后的机会,被一杆横空飞来的枪抹掉了。然后龙隐枪没有落地。赵飞的灵力牵引还在继续。枪身在击偏匕首之后,在半空中划出第二道弧线,枪尖调转,朝木系修士飞去。木系修士已经没有灵力了。他将全部灵力都注入了刚才那一掷,此刻体内空空如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杆暗金色的长枪朝自己飞来,枪尖上的寒芒越来越近。枪尖刺穿了他胸口的衣襟,然后——停住了。枪尖悬停在他胸口,距离皮肤不到一张纸的厚度。他低头,能看见枪尖上倒映出自己的脸——苍白,惊恐,扭曲。他甚至能感受到枪尖上传来的寒意,像一根冰针抵在心口。“你输了。”赵飞的声音从仓库另一端传来。杨蓉走到木系修士身前,伸手握住了悬停在空中的枪杆。她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试图引爆弹头的男人,目光寒光一闪。最终她收枪。枪尖从木系修士胸口的衣襟中退出,没有伤到他的皮肤。不是不能,是不必。他已经没有威胁了。他的灵力耗尽,经脉受损,连站都站不起来。杀他没有任何意义。杨蓉单手提着龙隐枪,退回到赵飞身侧。冥虎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切。他看着火系修士被杨蓉一枪刺穿肩胛然后砸晕,看着木系修士从掷出匕首到被龙隐枪钉在墙上的全过程,看着赵飞从始至终站在同一个位置,双手甚至没有离开过身侧。差距太大了。不是灵力的差距,不是功法的差距,是一种他努力了十年都无法触及的东西。赵飞和杨蓉之间的配合没有任何语言交流,甚至没有眼神交流——赵飞抬手,杨蓉松手;龙隐枪飞出,赵飞灵力牵引;枪身击偏匕首,枪尖悬停敌胸。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两个共用同一个大脑的人在战斗。这种默契不是练出来的,是在无数次并肩作战中,在无数次生死相托中,一点一点沉淀下来的。他没有这种东西。散修一辈子,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建立过这种程度的信任。他的世界里只有交易,只有利用,只有防范。所以他的合击战术再精妙,在赵飞和杨蓉面前也像纸糊的一样。“我输了。”冥虎说。声音沙哑,但没有颤抖。他身周的土系灵力缓缓消散。悬浮在空中的碎石纷纷落地,发出细密的响声。他皮肤表面的暗黄色纹路也在褪去,露出下面苍老松弛的皮肤。燃烧经脉换来的爆发力正在反噬他的身体,他的气息迅速衰落,从灵境圆满一路跌落到灵境后期、灵境中期,最终稳定在灵境初期。几十年的修为,在刚才那短短的战斗中燃烧掉了一大半。他双膝跪地,双手撑在碎裂的混凝土地面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尘土中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赵飞走到他面前。“风暴-7的买家是谁?”他问。冥虎抬起头,看着他。赤红色的眼睛已经褪回了原本的灰褐色,里面没有仇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空茫的疲惫。“不知道。”他说,“响尾蛇负责交易,我只负责看守。买家的身份,他们从不让我知道。”赵飞看了他三秒。“带走。”他说。杨蓉用枪杆在冥虎后颈轻轻一点。力道精准——灵力透入经脉,封住了他残余的全部修为。冥虎的身体晃了晃,侧倒在地,失去了意识。,!仓库外,枪声已经停了。艾莎从北侧的密林中走出来,黑色战术装上沾着碎叶和尘土,金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她双手中的短刀已经归鞘,刀柄上的皮绳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的身后跟着008,深蓝色的战术衬衫上多了几道口子,左袖被撕掉了一截,露出小臂上一道已经止血的擦伤。但他的领口依然保持整齐,扣子依然系到最上面一颗。两人的身后,是十二名被解救的特战队员。他们在被俘的几个小时里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殴打和折磨,但没有人死亡,七人轻伤,五人基本无恙。此刻他们相互搀扶着走出密林,在看见海滩上站着的林子文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背。林子文站在海滩的空地上,狼牙在她身侧。赵飞从仓库里走出来。杨蓉跟在他身后,龙隐枪提在手中,枪尖已经擦干净了,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寒光。两人的目光在海滩相遇。林子文看着赵飞。他的深灰色对襟衫上沾了几点灰尘,是仓库天花板落下的混凝土碎屑。除此之外,他和从榕树里出发时没有任何区别。“你受伤了吗?”她问。“没有。”赵飞说。“他们呢?”她看向仓库内部。“三个。一个被刺穿肩胛,一个被封了经脉,一个燃烧修为后昏迷。”杨蓉替赵飞回答了,“都没死。可以带走。”林子文点了点头。她没有说“谢谢”,没有说“辛苦了”,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她只是伸出手,替赵飞拂掉了衣襟上的那几点灰尘。动作很轻,很自然,像做过一百次一样。然后她转向008。“弹头的情况?”“三枚风暴-7全部完好。化学引信的电子触发器已被我远程切断,机械触发装置未激活。”008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英国老派绅士的从容,“弹头需要专业人员拆除引信后运输。你的人里有拆弹专家吗?”“舰上有。”林子文说,“我让直升机把他们送过来。”她抬起左手,按下了战术腕带上的通讯按钮。“指挥中心,这里是林子文。荒岛战斗结束。三枚风暴-7弹头完好,需要拆弹组乘直升机登岛处理。另有三名被俘修士需要押送回舰。我方伤者七人,需要医疗接应。坐标已发送。完毕。”通讯器里传来回复:“收到。直升机十五分钟后抵达。完毕。”林子文放下手腕,看向赵飞。“跟我回舰上。”赵飞微微挑眉:“这是命令?”“是请求。”林子文说,“你父母还在榕树里等你回去,从军舰上起飞,比从荒岛起飞更方便。而且——”她顿了一下,“舰上的厨房能做一顿热的。你打了这一场,总得吃口热的再走。”“好。”赵飞说。舰载直升机在十五分钟后准时出现在荒岛上空。旋翼卷起的气流将密林的树冠吹得剧烈摇摆,沙滩上的火山岩碎粒被吹得四处飞溅。直升机降落在仓库外的空地上,舱门打开,拆弹组的三名成员和两名军医跳下来。拆弹组直奔仓库内的风暴-7弹头。军医则迅速接管了七名受伤的特战队员,在空地上搭建起简易的医疗分类区。狼牙拒绝了军医的检查,用还能动的左臂把军医推开,走到赵飞面前,立正,敬礼。“赵先生。”他说。赵飞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左肩。“回去好好修练。”狼牙咧嘴笑了。牙缝里还有干涸的血迹,这一笑显得有点狰狞,又有点憨。“一定练。”艾莎走到赵飞身侧,低声说了一句话。赵飞微微点头。没有人听清他们说了什么。艾莎说完之后便退到一旁,在沙滩上盘膝坐下,双刀横放膝上,闭上眼开始调息。她在刚才的佯攻和清剿中消耗了大量灵力,此刻需要恢复。杨蓉也在不远处坐下,龙隐枪竖在身侧,枪尖插入地面的火山岩中。她闭着眼,呼吸绵长,墨绿色的劲装在晨光中像一片安静的树叶。赵飞和林子文站在沙滩的边缘,面对着大海。太平洋的晨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海面从深蓝色变成了一片熔金般的橘红,波浪的褶皱里全是光。“天山那次,”林子文忽然开口,“008讲了一个关于企鹅和北极熊的笑话。”赵飞侧头看她。“我当时没听懂。你也没听懂。”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后来我回去查了。企鹅在南极,北极熊在北极。它们根本不可能在野外遇到。所以那个笑话的笑点不是笑话本身,是讲笑话的人故意讲一个逻辑不通的笑话,看听的人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赵飞想了想,然后笑了。“所以008在拿我们俩做实验?”“对。”林子文说,“他想看看赵飞和林子文,谁先反应过来。”“谁赢了?”“我。”林子文说,“我在回舰的第二天反应过来的。你呢?”赵飞沉默了一瞬。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林子文看着他。晨光里,赵飞的侧脸线条分明,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分不清他是真的没反应过来,还是在哄她。她从来分不清赵飞说笑时的真假。这个人说话永远留三分,不是不真诚,是一种在榕树里老街住了太久之后养成的习惯——话不说满,情不表尽,留有余地,就像老街上那些看起来窄小、走进去却别有洞天的巷子。“赵飞。”她说。“嗯。”“你身边有九个人。陆小曼,苏晚,三井秀子,林小雨,艾莎,尹雪娇,白芷,沐莞琴,杨蓉。”她把九个名字一个一个念出来,声音平静,像在念一份舰上人员名册,“个个如花似玉,个个对你死心塌地。”赵飞没有说话。“我不想成为第十个。”林子文说。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轰鸣。海鸥从舰载直升机的旋翼气流中穿过,翅膀一斜,滑向远方的海面。“不是因为她们不好。是因为我不想和九个人分享一个人。”她侧过头,看着赵飞的眼睛,“我也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因为我的加入而少分到一点。”赵飞沉默了很久。久到直升机的旋翼重新开始旋转,久到拆弹组从仓库里抬出了第一枚风暴-7弹头,久到008走过来站在十米外,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又转身走开了。“子文。”赵飞终于开口。“嗯。”“你知道榕树里有棵老榕树,活了三百多年吗?”林子文没有回答。“它从来不挑选落在它枝头的鸟。”赵飞说,“什么样的鸟都可以来,住多久都可以。想走了,随时可以飞走。它只管扎根,只管长叶子。鸟来鸟去,它还是那棵树。”他看着海面上的晨光。“我不是那棵树。我只是住在树下的一个人。院子里每天有人来,有人走。小曼从小就在,苏晚带着她的敦煌资料来,秀子带着她的和果子来,艾莎执行完任务来,雪娇从福利院带着孩子们来,白芷带着她的药来,莞琴带着她的情报来,杨蓉提着枪来。林小雨??随时都在!”他的声音很轻。“她们来,不是因为我是谁。是因为榕树里是榕树里。院子里有一棵老榕树,树下有一张石桌,桌上永远有一壶热茶。谁来都可以坐下,喝一杯。”他转向林子文。“你也是。”林子文看着他。海风把她的短发吹得遮住了半边脸,她没有去拨开。“我的军舰不能停在榕树里。”她说。“嗯。”“我的国家离深城四千公里。”“我知道。”“我一年只有三十天假期。”赵飞没有说“我知道”了。他伸出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和上次那只一模一样。“回春丹的海外代理权。”他说,“陆氏集团会和你对接具体的合作框架。价格,数量,交付方式,全部由你来定。这不是礼物,是合作。你负责东亚和南太平洋区域的回春丹正规流通渠道,我负责供货。利润三七分,你七我三。”林子文低头看着那只青瓷小瓶。“为什么?”赵飞说,“天山那次,008讲笑话的时候,你没有笑。不是因为你没听懂,是因为你一直在看锅里的汤还剩多少。你怕我们不够喝。”他把青瓷小瓶放进她掌心。“这样的人,值得合作。”林子文握紧了那只小瓶。瓷器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那是赵飞贴身放了很久的温度。“成交。”她说。远处,舰载直升机已经完成了弹头的装载。三枚风暴-7被分别固定在三个特制的防爆容器中,由拆弹组护送着抬向直升机。三名被俘的修士——冥虎、火系修士、木系修士——被戴上了禁制手铐,由四名特战队员押送,依次登机。受伤的特战队员也在军医的搀扶下登上了直升机。008走到赵飞和林子文身边。“弹头会由军舰护送回国,然后通过外交渠道移交给国际禁止化学武器组织。”他说,“响尾蛇的买家身份,从冥虎嘴里问不出来,但他们的交易记录在基地的电脑里。我的团队正在破解。快的话,七十二小时内会有结果。”他顿了顿,看向林子文。“林舰长,这次合作很愉快。下次如果还有需要——”“不要有下次。”林子文说。008笑了。那种英国老派绅士的笑容,带着三分从容、三分了然、四分真正的愉快。“那我就当你答应了。”他伸出手。林子文握住了他的手。“天山那次,”008说,“你第二个反应过来。”“谁第一个?”“赵飞。”008收回手,整了整被海风吹歪的领口,“他当时就反应过来了。没说是怕你尴尬。一个怕你不够喝的人,不应该被笑话冷落。”他转身走向直升机,没有回头。林子文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只青瓷小瓶。海风很大,晨光很亮。她没有去看赵飞的表情。甲板上,晨光铺满了灰色的舰体。赵飞站在舰首,看着海面。杨蓉和艾莎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杨蓉的龙隐枪收在背后,艾莎的双刀已经收入鞘中。远处的海平线上,朝阳已经完全跃出了海面,将整片太平洋染成一片壮阔的金红。林子文从舰桥走下来,走到赵飞身边。“战机十五分钟后起飞,送你们回深城。”她说。赵飞点了点头。“椰子糖。”林子文忽然说。赵飞愣了一下。林子文的嘴角微微弯起,“舰上的后勤库里有一箱斐济产的椰子糖。上个月补给的时候多订的。你带回去。”赵飞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好。”垂直起降战机起飞的时候,驱逐舰的汽笛长鸣了一声。赵飞坐在机舱里,透过舷窗看见林子文站在舰首甲板上,海风吹起她的短发。她没有挥手。他也没有。但她的右手按在军装左胸的口袋上。那个口袋里,放着一只青瓷小瓶。赵飞收回目光。“走吧。”太平洋在机腹下迅速后退,从一片熔金变成深蓝,最终被云层遮蔽。:()国安赵飞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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