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鲤的声音拔高了,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不行…太撑了……阿屿…拿出去…”
夏屿没有听,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按压。
夏鲤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快感,铺天盖地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淹没。
她高潮了。
穴肉剧烈地收缩,绞着夏屿的肉棒和手指,像是要把它们都吞进去。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夏屿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等她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才抽出肉棒,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姐,再来一次。”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夏鲤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只是趴在床上,任由他摆布。
夏屿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攥紧了枕头。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着宫口,酸胀得她眼眶发红。
夏屿开始动了,一开始很慢,后来渐渐加快。他的手伸到前面,摸到那颗小小的珠核,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
“嗯…嗯…”夏鲤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下的水儿汩流不断。
夏屿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嘴唇在她肩胛骨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进她的身体里。
“姐,”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喘息,“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只喜欢你,最喜欢你…喜欢你…”
夏鲤没回答,因为被肏得说不出什么话了,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他一下一下地顶弄。
窗外的月亮慢慢上升,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又一盏盏亮起。夜色深了,整个城市都拉着窗户陷入某种隐秘的深睡,但这间屋子里,还回荡着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夏屿射完后,两个人亲了一会才不舍地分开。
夏屿穿上衣服,眼看着姐姐没有穿内衣要进浴室,抓住那个白色的胸衣问:“姐,你忘记你的内衣了。”
夏鲤挑眉一笑,“不是在学校也想我吗,内衣你带过去吧。”
夏屿看着她轻轻巧巧地说,然后坦荡地进了浴室,自己拿着那件内衣发愣。
这…这什么意思…姐姐…是说要我…拿她的内衣…睹物思人吗…?
啊啊这、这,这他哪好意思…
夏屿把脸埋进她的内衣里,又闻到一阵奶香与姐姐身上独有的香气,更是羞死了…
他打开窗户散气,那件内衣被他迭好放在真空袋子里,小心翼翼塞进书包。
…虽然姐姐光明正大地给,他却总觉得是自己…是自己偷的。啊,虽然他不会随便碰姐姐的隐私东西,可是可是…好歹之前住在一起,也、也看着阳台挂着的胸衣…胡思乱想过。
…姐姐怎么就直接塞给他…
他耳尖全红,心想姐姐真是一个坏姐姐。
林静玉回来的时候,夏鲤已经洗好澡,她诧异,她不是去散步了吗,但仔细想想,可能刚好他们错开了吧…
她还想跟夏鲤说一些话,夏鲤却以想睡觉的理由搪塞过去。
林静玉看了眼正从屋里出来,一脸清爽的、正要去洗澡的夏屿,又看了眼脸上有些疲惫的夏鲤。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也没了说话的欲望。
作者:明天继续主线!(现代线估计还要很之后我才会写额呵呵还是挺喜欢写现代的)因为写现代线显得我不是个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