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厂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李家俊淡定地瞥了他一眼。
“不是天塌了,是律师函塌了!”
王大锤把那一摞文件哗啦一下摊在桌子上,每一封信封上都印著看起来就很唬人的外文公章。
“这是汉斯国几家公司的联合起诉书。。。。。。”
“这是脚盆鸡的抗议信。。。。。。”
“这是世贸组织发来的反倾销调查通知。。。。。。”
“还有这个!丑国商务部说我们破坏国际市场秩序,要对我们进行二级制裁!”
李家俊拿著可乐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呆愣愣地看著这堆花花绿绿的洋文信件,大脑嗡的一下。
反倾销?
破坏秩序?
制裁?
“我。。。。。。我就是卖了点钢珠啊!”
李家俊感觉头皮发麻,一股巨大的冤屈感涌上心头。
他对著还在直播的手机镜头,嘴角疯狂抽搐,开启了那標誌性的不自觉画外音吐槽模式,对著空气喃喃自语: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寻思著给家人们谋点福利,把价格打下来,怎么就成犯罪了?这帮洋鬼子就是矫情,自己卖得贵还不让別人卖便宜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我明明只想赚钱,顺便回击一下那个槓精,怎么就干崩了一个行业?我是行业毁灭者吗我?”
直播间的网友们看著这一幕,先是震惊,隨即爆发出一阵缺德的狂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主包你这哪是回击槓精,你这是把人家的饭碗给砸了啊!”
“不仅砸了饭碗,还把锅都给端走了!”
“虽然很心疼主包,但为什么我这么想笑呢?”
“这下好了,律师函比订单还多,主包你这下是真的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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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帝都。
某部委大楼的一间会议室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工信部和商务部的几位领导,看著办公桌上那堆来自几十个国家的抗议照会和世贸组织的质询函,一个个愁眉苦脸,感觉髮际线又后移了几厘米。
“这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工信部布长揉著太阳穴,心头一阵无语,“之前是无人机,后来是隱身车,现在连个钢珠都能搞出这么大动静。六十吨啊!他这是要把全球同行都逼死啊!”
“现在怎么办?这属於严重的贸易纠纷,虽然咱们占理,但压力太大了。”商务部布长嘆了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默契。
既然这个李家俊是个滚刀肉,是个碰不得的刺蝟,那就得找个能管得住他的人去。
“找刘建国吧!”
工信部布长二话不说,拿起了保密电话。
“我听体制內的消息说,之前那位將星老爷子老爷子不是之前说了,这小子归他重点关注。这种专业对口的疑难杂症,必须请他出山!”
隨著电话拨出,一道无形的求救信號,瞬间飞向了千里之外的某处疗养院。
至於说,刘建国这样一位原本身体倍棒的老同志,为啥会在疗养院,反正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