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一份紧急的特种车辆底盘调配需求,请立刻处理。”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那份让他头皮发麻的需求文档,通过內部系统发送了过去。
同时,他的心中还在止不住地嘀咕著:
『这真的是在生產消防设备吗?怎么感觉比我们搞反恐装备还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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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
车辆调配中心的值班员,在收到文件后,也陷入了和张助理同款的呆滯。
“张。。。。。。张助理,您確定这份需求单。。。。。。没写错吗?”值班员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没错。”张助理言简意賅。
“可是。。。。。。这。。。。。。这是主战坦克的底盘啊!这要调配给哪个作战单位?”
张助理面无表情地回答:“不是作战单位,是调配给鲁省的一家。。。。。。玩具厂,用於研发新型消防设备。”
“玩。。。。。。玩具厂?消。。。。。。消防设备?”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张助理甚至能想像到对方现在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是刘部长的最高指示,立刻执行。”张助理最后补充了一句,便掛断了电话。
他知道,单单一个车辆调配中心还不够。
调动这种级別的装备,还必须跟驻地的军区进行协调。
他隨即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直接接到了李家俊所在的军区。
经过一番同样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沟通。
在反覆確认了这確实是来自帝都军工部刘建国的直接命令后,军区那边虽然同样是一脸蛋疼,但最终还是同意了配合这次调配行动。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消防设备怎么可能用得上主战坦克?这实在是太超乎想像了。
但命令就是命令。
一张调配主战坦克底盘的绝密指令,就这样在各个部门之间,被迅速地传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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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帝都军工部大楼的另一间办公室內。
刚刚结束了一场会议,正端著茶杯喝水润嗓子的刘建国,毫无徵兆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他放下茶杯,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
“谁在討论我吗?”
说完,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太好的预感,仿佛有什么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正在发生。
不过,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逝。
他摇了摇头,將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拋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