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如同轻纱般笼罩在特战基地的上空。
老狼等一眾斩首小队的成员,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基地离开了。
为了保证这次跨国行动的绝对保密性,他们直接化整为零。
队员们早已脱下了那身象徵著铁血与肃杀的军装,各自换上了极具迷惑性的便装。
有的人背著双肩包,像是个刚刚毕业的穷游大学生,选择作为游客坐高铁先去滇省边境,然后准备通过正规渠道从边境入关。
有的则是西装革履,戴著金丝眼镜,直接拿著商务护照去国际机场直飞。
还有其他各种隱秘的出行方式被运用到了极致。
反正他们就是偽装成形形色色的普通游客或者跨国商人,如同一滴滴水融入浩瀚的人海,根本看不出半点破绽。
按照行动计划的预定,他们最终会在三边坡那片混乱的法外之地再次匯聚,化作一把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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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聚焦到那个最年轻的特战队员,严破岳身上。
此刻的严破岳就是作为一名普通的背包客游客,拉著一个市面上最常见的普通黑色旅行箱,正坐在飞驰的高铁上,先去往滇省边境。
车厢里微微有些嘈杂,旁边的大妈正在跟人通著电话,窗外的青山绿水飞速倒退。
他靠在舒適的高铁座椅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脚边那个黑色的旅行箱上。
其实,经过昨晚在宿舍里那番堪称“社会性死亡”的无情打击,他那颗身为顶级学霸的骄傲之心早就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他已经完全不对那把带有“一键智能匹配”的消防子母手枪抱任何希望了。
但是,学霸的执念一旦作祟,简直比九头牛都难拉回来。
总归是他下了整整三天的苦功夫,推导了无数个流体力学公式,甚至熬红了双眼,才一点点研究透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说明书的。
出於这种巨大的沉没成本带来的强烈不甘心。
临出发前,他犹豫了良久。
最后,他咬了咬牙,还是带著那把灰扑扑的塑料手枪来著。
『反正这玩意儿是非金属材料,过安检一点问题都没有。
『就算是个呲水枪,我也得把它带去境外呲个人试试,不然我这三天三夜的脑细胞不是白死了吗!他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怀揣著这种莫名其妙的学霸怨念,他將其妥善地放在了自己的行李箱中,和几件换洗衣物紧紧压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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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眾肩负著国家使命的斩首小队队员,化整为零去往三边坡的时候。
视线跨越千山万水,切换回了鲁省白水城的李家玩具厂內。
宽敞明亮的生產车间里,李家俊的那款心血之作——消防子母手枪,也是顺利地生產出来了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