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在手绘结构图上的几个红叉处点了点。
最后,他开始统一一下这次突击的战术。
“a组负责清理外围的两个暗哨,不要弄出声响。”
“b组跟著我,从侧面的通风管道潜入主楼,直奔目標所在的楼层。”
大家静静地听著,分配了各自的突击路线和火力掩护点。
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明確了任务后,老狼站直了身体。
他依次走过每一名队员的面前。
確认了每个人的装备情况。
弹匣是否压满,战术匕首是否顺手,通讯频段是否调到了加密模式。
空气中只剩下轻微的金属搭扣声和拉动枪机检查膛內情况的细碎声响。
这是一种战前独有的肃杀仪式。
。。。。。。。。。。。。。。。。。。。。。。。。。。。。。。。。。。。。。。。。
老狼走到了队伍最侧面的严破岳面前。
“火力点交给你了,別掉链子。”老狼拍了拍他的肩膀。
严破岳点了点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將胸腔里那丝战前特有的紧张感彻底压了下去。
他低下头。
右手握住了腰间那把造型威猛的非金属重火力衝锋鎗。
那粗壮的枪身和硕大的弹鼓,带给他极大的安全感。
那是他作为突击手最坚实的依託。
隨后。
他的手掌慢慢离开衝锋鎗,往旁边移动了寸许。
严破岳摸了摸別在战术腰带另一侧的那个东西。
那把被他一路带在身上的灰色塑料手枪。
手指触碰到那毫无温度的合成塑料外壳时。
他的脑海中再次不可抑制地闪过了昨晚在旅馆里,那阵令人无语的“一键匹配”电子音。
以及长达五分钟毫无反应的死机状態。
直到现在,他心里依然没底,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场,或者乾脆就是个累赘。
但一想到自己为了那本说明书熬红的双眼。
那种庞大沉没成本带来的执念,让他始终无法將其隨手拋弃。
『反正就当个掛件带著吧。
严破岳眼神坚毅,將战术目镜拉了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支国家最锋利的利刃,此刻全部隱没在阴影中,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