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命的声音不是从附近的通讯基站飘来的,也不是什么敌人扔过来的探测器。
这声音正是从他自己的身上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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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的冷汗不受控制地涌出,和著冰凉的雨水顺著脸颊流下。
滴落在战术服的衣领里。
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慄感。
严破岳下意识地伸出右手。
顺著战术腰带的边缘。
朝著掛在左侧肋骨下方那个用来装杂物的molle多功能战术附包摸了过去。
解开消音暗扣。
戴著半截战术手套的手指,迅速穿过湿透的尼龙布料缝隙,探入了狭窄的內部空间。
下一秒。
他的指尖就触碰到了一个物体。
摸到了那个带有廉价塑料质感的防滑握把。
那种熟悉的触感。
既没有军用高分子材料的冷硬,也没有战术枪械特有的配重感。
那就是那把灰扑扑的消防子母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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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认了附包里物品的瞬间。
严破岳更加傻眼了。
眼眶微微撑大,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要知道。
那天晚上在小镇那个充满霉味的旅馆房间里。
他出於学霸较劲的心態,按照说明书的提示按下了那个隱蔽的按钮。
启动了一键智能匹配模式后。
这个破手枪也就是在底部闪了两下指示灯,播报了一句参数录入完毕。
在那之后,它就再也没动静了。
彻底变成了一块毫无生命力的塑料疙瘩。
当时严破岳还觉得这玩意儿就是个恶作剧玩具,气得直接扔进了箱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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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的状况,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昨晚离开旅馆整理潜伏装备的时候。
为了行动的绝对隱蔽和稳妥起见,他明明没有带这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