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纷乱的念头在脑海中交织。
小王心头无言以对,甚至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在崩塌。
『不是,刘部他不是说这就是一个残次品吗?
『你不是说这次这个玩具枪,只是小李厂长在搞消防设备的过程中,因为装载量太低搞出来的残次品吗?
回想起老领导当时那种轻鬆写意、完全没把这玩意儿当回事的语气。
小王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不是说,这种手枪,只能灭个打火机一样的火苗,没有任何杀伤力吗?
『谁家的残次品能搭载分导式多弹头打击技术啊!
『谁家用来灭打火机的玩具,能在一瞬间完成面部骨骼扫描並执行敌我识別啊!
他心中想著这些。
隨后。
小王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
將那失去焦距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前方的高清热成像大屏幕。
在那个代表著三边坡废弃平台的局部画面里。
一片片代表著武装分子的红色光斑,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成片成片地黯淡下去。
没有剧烈的爆炸,没有火光冲天。
就是那种悄无声息的、单方面的降维抹除。
看著这一幕。
回想起刘建国之前那种言之凿凿的篤定態度。
小王咽了一口唾沫。
他感觉刘建国刘部,真是应了那句话了。
人老实话不多。
把一件堪比战略威慑级別的微型杀戮机器,硬生生地说成是连火苗都灭不掉的儿童玩具。
这种指鹿为马的本事,让小王对自家老领导的“靠谱程度”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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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三边坡。
那边的收割还在继续著。
雨幕笼罩下的诈骗园区,仿佛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外围的武装暗哨和巡逻队伍,正在被那些散发著微蓝光晕的微型弹丸无声地清理。
而在园区某处。
穿过重重雨帘和锈跡斑斑的铁丝网。
一个占地面积辽阔、用来调教猪仔的大厂房出现在画面中。
在这里,所谓的猪仔,並不是指那些圈养的家畜。
而是这片罪恶之地上,最底层、最悲惨的一个群体。
他们都是被各种虚假的高薪招聘信息,或者是所谓的跨国浪漫网恋,被连哄带骗弄过来园区,强迫给园区从事电信诈骗工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