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急地摆著手。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表示说:“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啊,那玩意我看著看著就是一个普通的玩具手枪啊。”
面对刘建国的难以置信。
钱老面色凝重。
並没有出声反驳,而是用一种低沉的语调,讲述了在境外发生的事情。
钱老就说了一下严破岳拿著这把手枪,將最大的园区,都给灭了的事情。
老爷子简单地分导式多弹头技术的微型化运用,以及那些微小弹丸是如何悬浮在半空,在几分钟內无声无息地收割了几百名武装分子的。
每一个字,每一项技术的描述。
都像是一把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刘建国的胸口上。
听完这个惊世骇俗的战报。
刘建国傻眼了。
双腿一软,膝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量。
差点直接跌坐在地上。
幸好旁边有一张单人沙发,他顺势扶住了靠背,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一阵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渗出,顺著脸颊滑落。
他脑海里的画面开始疯狂倒退。
回到了收到快递的那一天。
要知道之前刚刚拿到这个手枪的时候。
他甚至都没有对这个塑料製品產生过任何防备。
最要命的是。
他还把眼睛对准了那黑洞洞的枪口,闭上一只眼睛,顺著枪管使劲儿地朝著里面瞅去。
他这种行为纯粹是老军工看膛线的习惯动作。
当时他只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特殊的闭气结构。
但他根本不知道,那里面藏著的是什么东西。
当时自己的眼球距离枪口只有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要是当时那把手枪启动了,那我不完犊子了啊?
这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极限作死行为,让他此刻的脊背发凉,里面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
在这极度的惊恐中。
这时候。
刘建国也明白了钱老为啥跟他一块去白水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