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个穷亲戚,是又上门討口子呢?”
厂门外微风吹过。
钱老等人也都是听到了李家俊的那个心理活动。
这位在科研界受人敬仰的老专家。
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
那张布满岁月痕跡的面庞上,表情变得十分无奈。
走在旁边的刘建国,自然也把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位老同志的脸皮跟著抖动了两下。
不过。
他们两人毕竟是了解李家俊。
知道这个年轻人的性子向来如此跳脱,说话就没有个把门的。
两人也没太大的反应。
只当是听了一句没心没肺的戏言。
但是跟过来的特殊战线的同志,却是差点被惊掉了眼珠子。
这名穿著便服的同志,刚刚迈出车门。
整个人呆愣愣地定在原地。
他瞪大了双眼。
看著李家俊那副理直气壮的笑脸。
大脑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心道:『这。。。。。。这小子他怎么说话呢他。
不久后,刘建国、钱老一行人走到了李家俊这边了。
现场的氛围有些微妙。
刘建国看著还在直播的李家俊,心中的气都是不打一处来。
特別是回想起自己曾经作死,把眼睛凑到那把手枪的枪管去查看內部结构的画面。
一阵阵的寒意就顺著尾椎骨往上窜。
如果当时那玩意儿走火。
自己现在的骨灰估计都已经凉透了。
更別提这趟行程结束后,还要面临特殊战线那边严格的內部调查。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麻烦事,全都拜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年轻人所赐。
他停下脚步。
目光深沉,眼神复杂地盯著李家俊。
那目光里交织著后怕、无奈以及深深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