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棺无语道:“你的专业性就是把我们引到北境,看了一场家庭伦理剧?”
“亚斯塔禄的力量呢?”
“祂的眷者呢?”
【哈哈哈,棺哥嘴好毒,我好爱。】
【牢巴:我不要面子的吗?】
【魔神之首?我看是牛皮之首。】
【错误的,牛皮早破了。】
“闭嘴。”
巴尔的声音沉了下来,有些恼火的跳脚:“巴尔大人说那里有亚斯塔禄的力量,就一定有。”
“那祂在哪?”
陈棺追问,不给祂任何喘息的机会。
“哼。”
巴尔轻哼一声:“听好了,小子。”
“我感知到的力量確实属於亚斯塔禄,这一点確定无疑。”
“要么,那个叫陆鸣的白痴人类和亚斯塔禄有什么关联,要么就是祂的眷者曾经到访过这里並做出了什么事情。”
“伟大的巴尔大人將用最简单,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告诉你……”
“答案是前者。”
“什么意思?”
陈棺决定给这位被豆某包入侵语言系统的魔神一点继续说下去的动力。
巴尔果然中计,开始卖弄自己的知识:“眷者是什么,是被力量彻底洗脑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可怜虫。”
“那个叫陆鸣的,他看上去像是那种货色?”
“他是个疯子,但也是个有自己想法的疯子。”
“他不是亚斯塔禄的眷者,他是亚斯塔禄的合作者。”
巴尔虽然没亲歷这一切,但好在祂略懂拳脚。
友善的同事已经主动的跟祂分享了这份情报。
“一个人类,在那个时代背景下和魔神合作?”
“为什么不呢?”
巴尔的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愉悦:“总有些自以为是的傢伙,觉得自己能驾驭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妄图从魔神手里占到便宜。”
“桀桀桀,就像你一样,最终只能被巴尔大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陈棺没有理会这句:“那他想从亚斯塔禄那里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