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端详著身旁的青年,搓了搓手,露出邪恶的笑意:“现在就看你的了。”
陈棺挑起眉毛:“我?”
说实话,陈棺现在心里也犯嘀咕。
就连鬼点子向来多的白虎都拿那个棺材奈何不得,还被直接弹飞了出去,他真的能做到接近吗?
如果白虎刚才说的话没有丝毫夸张成分的话,七阶的狼都瞬间重开人生,他靠近了也被重开怎么办?
他的不死能力诡异,这棺材也诡异,陈棺也不敢篤定自己还能不能继续诈尸。
万一不能,直接被封號了,那不就亏大了吗?
白虎咧开嘴角笑了起来:“不然呢?”
“费这么大劲把你弄过来,总不能是请你来北境看雪景的吧?別告诉我,你能甘心就在这里看。”
他朝前扬起下巴。
“去试试,看看你这个正版在那位同款面前有没有特殊待遇。”
陈棺沉默片刻后,还是迈步向前走去。
越是靠近,从那口黑棺的方向就越是传来一种微弱,却又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这种感觉直达灵魂深处,正发出无声的呼唤。
他停在边缘,伸出右手,指尖触碰向黑棺。
白虎抱起双臂盯著,脚下蓄力,准备隨时捞人。
预想中的恐怖反弹並未出现。
陈棺的手指直接穿透了那层无形的防护,隨后整个人畅通无阻地进入到黑棺的近处。
白虎站在外面收敛起脸庞上的笑意,喃喃自语道:“还真让你小子进去了,是我杞人忧天了。”
陈棺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他视线锁定谷地中央的黑棺,他背后的棺材產生出共鸣的震颤。
巴尔的音调变得十分古怪。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祂的话语中途卡壳,陈棺跟著停下脚步,手也缩了回来:“怎么了?”
“这是规则的味道。”
“那是情绪规则,那口棺材里有情绪的力量。”
巴尔越说,语气就变得越是古怪。
死了不知道多久,都被人肢解了的老魔头,怎么无处不在的?
陈棺的心跳隨之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