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色短裙的肯定是韩诗韵,她性格开朗,脸上标志性笑容,林致远记忆犹深!
她身边穿红色长裙的女孩应该就是韩诗雅,长相与韩诗韵几乎一模一样,但气质迥异——站姿端庄,眼神沉稳锐利,林致远与其对视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林致远!”韩诗韵看林致远不说话,蹦跳着招手叫了一声,但当林致远停好电动车转过来身时,她的笑容变得有些困惑,“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工作太累了吗?”
林致远勉强笑笑:“基层工作就是这样。你们好,远道而来辛苦了。”
韩诗韵刚要说什么,却被韩诗雅轻轻碰了下手臂制止了。
“这里不太方便说话,”韩诗雅微笑着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林致远点点头:“前面有家茶馆,还算安静。”
到了茶馆落座后,韩诗韵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当县长秘书很风光吧?是不是很快就要升官了?”
林致远低头看着茶杯,沉默片刻,决定实话实说:“我已经不是县长秘书了。县长两个月前被双规,我也被调查了一段时间,今天刚接到调令,去石泉门乡中心小学教书。”
“什么?”韩诗韵惊呼出声,引来了茶馆里其他客人的目光。
韩诗韵按住妹妹的手,声音平静但目光锐利:“怎么回事?”
林致远简要说了一下情况,省略了赵琳和田强的那段插曲。
“就这么简单?县长被查,秘书调去乡村小学?”韩诗韵难以置信地问,“这不符合干部任用程序吧?明显是有人整你!”
林致远苦笑:“官场就是这样,人走茶凉,更何况我这种没有根基的小人物。”
韩诗韵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那个女朋友呢?教育局副局长的女儿?她没帮你吗?”
林致远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尽管很快恢复,但还是被韩家姐妹捕捉到了。
“分手了。”他简短地说。
韩诗韵顿时明白过来,怒火一下子窜上脸庞:“是不是你一出事她就。。。这些人太势利眼了!欺负人是吧?不行,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她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被韩诗雅按住了。
“姐,冷静点。”韩诗雅转向林致远,眼神中带着审视,“你有什么打算?”
林致远摇摇头:“先去乡里教书吧,照顾父母也方便些。”
韩诗韵:“不行,你一个化学天才,水木大学高才生去小山村教小学,我不同意,当初你为了照顾父母放弃保研,我理解,我没阻止你,但这次不一样,有人欺负你,欺负我韩诗韵的…的好同学,我不愿意!”
韩诗韵越说越激动,又要打电话
韩诗雅忙按住姐姐的手:“姐,别激动,”沉吟片刻,声音冷静而清晰问林致远:“你在县政府工作了两个月知道新到任的省委组织部长是谁吗?”
林致远疑惑地看着她:“听说姓韩,从京城下来的。”
韩诗韵突然眼睛一亮,看向妹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韩诗雅微微一笑,向前倾身,压低声音:“韩文松,我们的父亲。”
林致远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在桌上。
韩文松?那个新到任的东平省委组织部长?京城的韩家?
他看着眼前的双胞胎姐妹,突然想起大学时的种种疑点——韩诗韵从不谈论家世,但总是莫名能解决许多难题;她穿着看似普通但质地精良;还有那次与富家子弟冲突,对方家长亲自来道歉。。。
一切都说得通了。
韩诗韵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爷我爸都要求我们低调。”
韩诗雅接过话头,语气变得认真:“林致远,我记得姐姐说过,你大学时研究过一种HZ一07美容溶液,效果很好?”
林致远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是的,研究了几个课题,由于种种原因,只完成了一个,但那都过去了,现在就当是兴趣爱好。”说完自嘲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