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逼我。”盛棠握紧手里的板砖。
为首的青年抬眼看着盛棠,盛棠只觉得恶心,在那人靠近的瞬间,一板砖砸了个对方措手不及。
大战一触即发,盛棠被推得撞到凸起的石墙上,眉骨处顿时鲜血直流。
温时越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青年,朝着盛棠跑去。
为首的青年看到自己满手是血,刚想让人上去揍人,就听到警笛声,立马撒丫子跑路。
可惜警察已经前后两个出口都堵住了,逃无可逃。
“盛棠……你怎么样?”温时越哭着问盛棠,血顺着眉骨往下流,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嘿嘿,我没事……就是脑袋有点昏。”
温时越捧着盛棠的脸,她又不敢碰盛棠的伤口,眼泪水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盛棠还安慰道:“别哭啊,我没事,就是被撞了一下,我皮实得很。”
警察很快就来了,看到盛棠脸上有血,赶忙查看伤口,让女警带着两个学生去医院处理伤口,然后通知家长。
盛棠父母很快就赶到了医院,盛棠在里面处理伤口,温时越在看到盛棠父母的第一时间站起来:“叔叔,阿姨。”
“时越,你没事吧?”于文秀关心的问道。
温时越摇头:“我没事,盛棠她眉骨上被撞出一条口子。”
盛德明和于文秀对视一眼,于文秀在外面陪着温时越,盛德明想要推开门进去,结果被医生叫了出来,让他在外面等着。
温时越的妈妈姗姗来迟,看到温时越没事后,也松了口气。
“你这孩子,明明放着有路灯的大路不走,走什么小路。”温时越的妈妈上来不是关心温时越,而是埋怨温时越为什么要走小路。
温时越低着头没吭声。
于文秀看不下去了:“丽姐,你也别说时越了,她被吓到了,回去好好安抚一下。”
“你们家盛棠怎么样?”温时越妈妈朱丽问道。
于文秀摇头:“我也不知道,还没有看到人呢。”
门开了,盛棠从里面走了出来,眉骨上包着纱布,脸上的血渍也被擦干净,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一切都挺正常的。
“医生,她怎么样啊?”盛德明问着跟着一起出来的医生。
“回去注意点饮食。”医生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回道。
盛棠还在咧着嘴对着温时越笑:“我没事,就是撞了一下。”
温时越眼睛红红的,看着盛棠的眼眸充满了心疼。
她们还需要回警局做笔录,真被盛棠说对了,那群社会青年构成了抢劫罪,需要被判刑。
从警局出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两家人分开走的。
相比起盛家这边说说笑笑,温时越和她母亲朱丽女士那边显得格外安静,只有汽车的轰鸣声。
朱丽也想问问温时越怎么样,可每次瞥向温时越,她都在发呆,让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安静的回家,各自洗漱睡觉。
第二一早照常去上学,上班。
温时越提前去了学校,排队买了盛棠最爱吃的包子,早早等着盛棠来学校。
盛棠顶着显眼的纱布来了学校,不知道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盛棠打赢了几个小混混。
啃着温时越给她买的包子,时不时摸一下自己眉骨,最后可怜巴巴的问温时越:“我这算是破相了吗?”
“嗯?”温时越等着盛棠的后半句。
盛棠哼哼道:“那你可得为了我负责。”
“好。”温时越眼眸坚定,好似做好了对盛棠负责的打算。
这段对话盛棠估计早忘了,但温时越记了很久,时至今日,她都没有忘记盛棠让自己对她负责对事。
“你一直看着我眉毛做什么?没修好?”盛棠抬手摸了摸自己眉毛,最后又拿出手机照了照,挺好的啊,没有奇怪的地方。
温时越擦干净手,用指腹摸上盛棠的眉尾:“还是留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