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越听到妈妈两个字,瞬间清醒过来,双眼睁大,她居然忘了自己在盛棠父母家。
“哈……几点啦?”温时越打了个哈欠,轻声问道。
盛棠转头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点开一看:“才八点……没事,可以睡会儿。”
温时越听到八点,拳头一挥,软软的砸在盛棠的肩头:“都怪你……”
盛棠低声笑着,温时越不理她,想要坐起来,刚有动作,就感觉肩膀一凉。
“还笑……还不把我的衣服拿来。”温时越睨着盛棠道。
盛棠从地上捞起自己衣服,懒懒地披上,打开衣柜拿出温时越之前留在这里的衣服。
“背过去。”温时越出声提醒道。
盛棠不避,反而抱着双臂,靠着书桌,眼眸微亮,盯着温时越后背道:“我不……”
“盛棠……”
当温时越叫出盛棠全名时,盛棠就知道见好就收:“背过去了。”
温时越听声音是背过去,但是防不住有些人会悄悄的转过来。
“换好了吗?”盛棠看着温时越把衣服下摆拉好,才转身问道。
“好了。”温时越踩着拖鞋。
盛德明还在卧室,客厅一个人都没有,盛棠和温时越挤在镜子前刷牙,于文秀在厨房问她们要不要吃油条,可以让盛德明去买,当锻炼了。
盛棠吐干净泡沫回道:“不用了,早上不吃那么油腻的。”
温时越洗完就去厨房帮忙,盛棠则自己下了楼去买早饭。
“不用来帮忙,时越,只是煮一点稀饭。”于文秀见温时越进来,连忙劝道。
温时越也没走,而是帮忙把碗筷拿出去。
“诶……盛棠呢?”于文秀刚刚在看锅里,家里的隔音真的如盛棠说的那般好,没有听到关门声。
温时越回道:“出去买早餐了。”
“这孩子……不让她爸去,自己去了。”于文秀笑着跟温时越道。
盛棠提着一壶豆浆和两笼包子,还有切好的油条回来,盛德明已经出来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新闻。
“爸爸,来吃早饭了。”盛棠喊道。
盛德明走过来道:“怎么回来还把我的活计给抢了。”
“你休息一天,今天工钱发我。”盛棠调侃道。
太阳穿过云层,照在大地上,微微有些晃眼,盛棠开着车,带着家人往商场去。
“喜糖得多买点,你们还得给朋友和同事发发。”于文秀在车里念叨。
盛德明也道:“烟酒也得买些,虽然不请他们来观礼,但喜包得送去。”
盛棠是同性婚姻,虽然家里人开明,但不代表其他亲戚也如此,与其请来影响心情,还不如就自家亲近点的亲朋好友来观礼就好。
温时越和盛棠一早就商量好了,今天来买喜糖顺着两个老人,反正她们也不太懂这些。
买完东西,盛棠和温时越把父母送回家,约定好三天后来包好的喜糖,还有写好的请帖。
温时越回去的路上,靠着车窗,懒懒的看向盛棠:“婚前准备真的还挺累的,你确定不让我帮忙吗?”
“我能忙过来,你放心,我一定会办得漂漂亮亮的。”盛棠一脸笃定道。
温时越笑了,盛棠还是不让她帮忙,但选东西的时候又会来找自己挑选,不让自己没有参与感。
日头越来越长。
两人的婚期将至,盛棠定好酒店,提前把大姨叫过来,几个表哥表姐也早早的请好假回来。
“过年都没回来?你赚大钱了?”有人调侃过年没回家的表哥。
“别说了,催婚催太紧,我害怕回家,这次要不是小棠结婚,我都不想回来,等会儿我妈过来,你们得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