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的起因你们有跟家长说吗?”班主任问着三人。
盛棠点头,王馨悦低着脑袋不说话。
班主任见状无声叹了口气,叹自己命苦要当班主任:“那我来说吧。”
一张熟悉的报名表出现在桌上,班主任示意王馨悦父母先看:“这是王馨悦同学擅自作主给温时越同学报的一千五百米比赛。”
“这有什么,大不了不去就是了。”王馨悦母亲不以为然地开口道。
盛棠没忍住开口回怼道:“说得轻巧,我们家时越是那种弃权的人吗……而且她才刚刚请完病假回学校上课,去跑一千五,是准备又让她请病假吗?”
于文秀嘴角挂着欣慰的笑意,桌子下的手轻轻拍了拍盛棠的大腿,示意她稍安勿躁。
“如果这是做错事的态度,我们不介意报警处理,这应该算得上校园霸凌了吧。”盛德明目光如炬,盯着对面的三人沉声道。
王馨悦的父亲立马又赔笑道:“都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哪里需要报警啊,我们愿意赔偿医药费和公开道歉。”
王馨悦母亲还想说什么,但被王馨悦父亲一瞪,只听到他小声说了一句:“还嫌不够丢人……”
“我要求在周一的国旗下讲话上道歉,跟我和时越两人。”盛棠趁热打铁道。
王馨悦嗖的一下抬头,死死盯着盛棠:“你别得寸进尺。”
“哦……爸爸报警吧,我不接受道歉,我要让你打伤同学的案底跟你一辈子。”盛棠半眯着眼睛道。
王馨悦父亲一听,手一甩,直接给了王馨悦一巴掌:“闭嘴。”
王馨悦捂住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父亲,王馨悦母亲也被吓得不敢说话。
盛德明和于文秀几乎是同时蹙眉,眼底满是不认可的神色。
温时越和盛棠走在连廊上,盛德明和于文秀已经离开,王馨悦被父母带回去了。
王馨悦欺负同学的消息很快在学校传开,那天早自习有不少去抱作业的同学听到了一些对话,加上当事人还是温时越和盛棠这两个学习又好,长得又漂亮的同学。
第二天王馨悦来上课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打量,厌恶……
周一国旗下的讲话,王馨悦拿着检讨书带着哭腔念完,最后鞠躬道歉。
盛棠腰部的固定器还没拆,她站在下面目光平静的看着王馨悦,欺负温时越,这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结束后,小宁扶着盛棠往回走,温时越跟在她身后,王馨悦没有回教室,被父母直接带走了。
四月的运动会如期举行,盛棠的腰伤还没好彻底,只是拆掉了固定器,没办法参加四百米的比赛。
温时越平稳的跑了一千五百米,毫无意外是倒数第一,盛棠在终点等着她。
本来盛棠还想陪她跑完最后一圈,被温时越眼神制止,还被小宁拉着坐在终点。
“怎么样?还好吗?”盛棠拿着扇子给温时越扇风,挺直腰板想要扶温时越,被温时越躲开了,顺势拉住小宁的手腕。
“没事……”温时越喘着粗气回道。
盛棠看着温时越握着小宁的手,微微蹙眉,很快又松开了,自己这是吃醋了吗?
回班级所在的搭的棚顶下,盛棠倒上温水送到温时越嘴边,几个相熟的同学都过来关心温时越。
温时越看着盛棠,怕她被挤到,伸手虚虚地揽住盛棠的腰身,轻柔地往自己身侧带。
“没事,我慢慢跑的。”温时越笑着解释道。
盛棠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小宁已经很有眼力见地搬来凳子让盛棠坐下,毕竟刚拆下固定器不久。
小宁刚坐下,就看见盛棠已经拿着纸巾给温时越擦汗,她感觉这两人之间有一道结界,自己进不去,目光一转,看到温时越的耳廓微微泛红,可能跑热了。
盛棠一把拿过同学带的小风扇,殷勤且狗腿地给温时越吹着:“还热不热?”
“不热了,把风扇还给他吧。”温时越低声道。
盛棠没吭声,她看到温时越的衣领都被汗浸湿,产生了一种想要把温时越领口拉开给她吹吹的冲动,但这里这么多人。
正当盛棠眼神飘忽不定,挪到其他地方,温时越忽然靠在盛棠肩头,额间的碎发挠在盛棠的脖颈,微微发痒。
“还真有些累了。”温时越声音小小的,盛棠伸手把人搂住,低声安抚着:“下午咱们请假吧,回去休息。”
运动会要开两天,这才刚开始,也就是说她能请一天半的假,只是要看于文秀女士肯不肯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