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德明见状开口道:“你大姨她们提过来的,说自己种的吃着安心。”
“大姨夫怎么这么厉害,这菜种得绿油油的。”盛棠拍着马屁,只能把蛋糕放到置物架最上面。
大姨夫笑了笑,手里的锅铲翻动着,他以前也是个厨子,舅舅还是跟着他学的。
“你出去看看你妈妈她们菜摘好没有,等着下锅了。”盛德明催促着盛棠出去看看。
盛棠牵着温时越的手往客厅走去,客厅坐满了人,跟过年似的。
于文秀和大姨聊着天,二姨一个人在理菜,盛棠顺势坐下搭手,压低声音问道:“二姨,你输这么惨?”
“啧……”二姨抬头瞪了盛棠一眼,显然今天下午的牌局只有她一个人输了。
温时越也坐下准备帮忙,二姨连忙拦下她道:“新媳妇刚进门,不着急帮忙。”
在二姨眼里温时越就是盛棠踩狗屎运找回来的老婆,得好好照顾。
温时越笑了笑:“我们年初领的证,过去很久了,二姨。”手中动作不停。
三人合力很快弄完几样小菜,二姨起身准备端着菜进去,还不忘瞪了其他兄弟姐妹。
于文秀靠近温时越和盛棠低声道:“最后一把,你二姨输惨了哟。”
晚上吃饭,家里坐了两桌人,温时越和盛棠自己去小孩那桌坐下,盛棠喜欢吃小孩菜。
盛棠的姐姐见吃得差不多开口问道:“晚上继续?”
“我不打,跟你们打,我觉得我是善财童子,我们家时越来。”盛棠摇摇头,把温时越推了出去。
姐姐嫌弃地看了盛棠一眼:“谁问你了,你牌打得那么烂,以前要不是凑不上人,谁叫你啊。”
“嘿……”盛棠刚要说话,姐姐又道:“还好现在找了个会打牌的老婆回来。”
“那可不嘛,时越晚上把她们打哭。”盛棠昂起下巴,一脸神气,温时越可是会算牌的人。
温时越笑了笑,被几个嫂子和姐姐看得不好意思。
盛棠因为是家里最小的,从小习惯了跟自己哥哥姐姐贫嘴,小时候打不过,只能嘴巴过几局瘾。
现在长大了,已经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打架,只能通过言语来交流。
饭一吃完,没做饭的人收拾碗筷,盛棠自觉进厨房洗碗,温时越想去帮忙,姐姐叫住了她:“时越,别去了,大表哥去。”
大表哥因为不会打牌,被安排去厨房帮盛棠的忙。
等盛棠出来时,温时越已经坐上桌子,盛棠烧好水给几个打牌的泡上茶,默默坐到温时越身边。
“要不要试试?”温时越刚胡牌,侧头问盛棠。
盛棠摇头,她那点技术她还是知道的,别到时候把结婚收的份子钱全都还给这几个人。
“嘿……你真可以试试,我们不嫌你慢。”姐姐摸到一张好牌嘿了一声,然后对盛棠说,多培养一个凑角的,到时候真三缺一,棠棠还能顶上。
盛棠看着牌,又看了看温时越,最后还是和温时越交换了位置。
只是打一张牌要看一眼温时越。
“棠棠,你老婆脸上有胡牌秘诀吗?打一张看一下。”姐姐没忍住调侃道。
盛棠听到老婆二字从姐姐嘴里说出来,耳朵一红,看漏一张牌,温时越见状默默道:“该杠了。”
“等等……杠。”盛棠急忙喊道。
二表嫂见状笑着开口:“真是要时越守着才行,不然杠都杠不了。”
几人的调笑声,让盛棠的耳朵更红了,心一乱就打错牌。
“诶……胡了。”姐姐拿过牌,嫂嫂也看着盛棠道:“一炮双响,下把你扔骰子。”
盛棠故作委屈看向温时越,温时越抬手扶住她后腰,往前坐了点:“没事,不是还有二嫂陪你呢。”
二嫂回了一个苦笑:“谁把电话号码放我这儿了?”
打了几个小时到睡觉的点,怕吵到邻居,大伙收拾收拾准备去酒店。
盛棠洗完澡躺在床上,温时越正在擦脸,于文秀敲响房门:“妈妈热了牛奶,方便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