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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云海广场上依旧人声嗡嗡。
江小川找到张小凡,拍了拍他肩膀:“小凡,別紧张,正常打就行。陆师姐她……嗯,下手有分寸,你尽力就好。”
张小凡点点头,脸上绷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
乾位擂台边,人山人海。
张小凡跳上擂台,看见对面静静站著的水蓝身影。
陆雪琪握著天琊,眉眼清冷,目光平静地看著他。
张小凡心里一跳。
裁判一声令下。
张小凡低吼一声,渊雷剑雷光暴涨,率先抢攻!
他今天比任何时刻都要拼命,剑法凌厉,招招抢攻,不留余地。
陆雪琪天琊未出鞘,只是身形飘忽,在雷光剑影中穿梭,每每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
她目光沉静,偶尔扫向台下某个方向。
张小凡今天打得格外凶,完全不像他平时稳扎稳打的风格。好几剑都是险之又险,差点伤到陆雪琪。
台下惊呼声不断。
田不易和苏茹也站在台下,看得眉头紧皱。苏茹小声对丈夫说:“小凡今天……不太对劲。”
田不易哼了一声:“年轻人,血气方刚,碰上硬茬子,拼命也正常。”
另一边,坎位擂台。
江小川站在台上,等了好一会儿。台下观眾渐渐不耐烦,议论声嗡嗡响起。
“怎么还不打?”
“对手呢?”
“该不会是怕了吧?”
田不易也等得焦躁,小眼睛四处张望。旁边一位通天峰的范长老皱著眉,招来一个长门弟子低声问了几句。
那弟子凑近他耳边说了什么。
范长老脸色一变,脱口道:“什么?!”
田不易扭头看他:“范师兄,怎么了?”
范长老摇摇头,嘆了口气:“常箭那孩子,昨天跟大竹峰的宋大仁比试,伤得太重,內臟受损,灵力紊乱,今天实在上不了台,放弃了。”
台下顿时炸了锅。
“弃权了?!”
“这……这也行?”
“白等了这么久!”
江小川站在台上,摸了摸鼻子。
弃权了?也好,省得打。他跳下擂台,朝乾位擂台挤去。